会的!”苗月拉着她的手,“苏瑶姐声音这么好听,肯定能行!”
夜色渐深,吊脚楼外的虫鸣声此起彼伏。众人各自回房休息,陈生却辗转难眠。他坐在窗边,手里拿着那封带梅花印记的信,陷入了沉思。洛玉娘的突然相助,究竟是真心实意,还是另有所图?“黑鸦”潜伏在侧,又会是谁?还有阿蛮临走前说的那句话,“影子不止一个”,难道除了“黑鸦”,还有其他奸细?
就在这时,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。陈生警觉地握紧了腰间的短刀,低声喝道:“谁?”
窗外的人影顿了顿,随即传来苏瑶轻柔的声音:“陈生,是我。”
陈生松了口气,打开窗户,月光洒在苏瑶的脸上,让她的脸庞显得格外柔美。“这么晚了,你怎么还没睡?”
苏瑶手里拿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,递给他:“我看你晚上没怎么吃饭,又在这里吹风,怕你着凉。这是我给你缝的一件坎肩,你穿上试试。”
陈生接过坎肩,入手温热,上面还带着苏瑶身上淡淡的馨香。他低头看了看,坎肩是用深蓝色的土布做的,针脚细密,领口处还绣着一朵小小的梅花,与信上的印记一模一样。
“你怎么会绣梅花?”陈生惊讶地问道。
苏瑶脸颊微红,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:“我小时候跟我娘学过一点刺绣。白天看到信上的梅花印记,觉得很好看,就想着绣上去,说不定能带来好运。”
陈生心中一暖,他穿上坎肩,大小正合适。他看着苏瑶,月光下,她的眼眸清澈如水,带着一丝担忧。“谢谢你,苏瑶。”
苏瑶轻轻摇了摇头:“我们之间,不用这么客气。”她顿了顿,抬头看向陈生,“你是不是在担心‘黑鸦’的事?”
陈生点了点头:“‘黑鸦’一日不除,我们就一日不得安宁。而且我总觉得,事情没有这么简单。”
“我知道你压力很大。”苏瑶伸出手,轻轻握住他的手,“但你不是一个人,还有我,还有赵刚,还有沈小姐。我们会一起面对的。”
陈生看着她温柔的眼眸,心中的烦躁渐渐消散。他反手握紧她的手,低声说道:“等这件事结束,我带你去北平,去看香山的红叶,去逛颐和园的长廊。我们再也不用过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。”
苏瑶眼中闪过一丝憧憬,她用力点了点头:“好,我等你。”
两人对视着,月光洒在他们身上,勾勒出两道相依的身影。吊脚楼外的雾气渐渐散去,露出了满天的繁星。
第二天一早,苗月就拉着苏瑶去学唱山歌。沈若雁则去了后山,查看阿蛮住处的火灾现场,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。赵刚闲着没事,就跟着石勇去了寨子里的铁匠铺,想打造一把趁手的匕首。陈生则留在吊脚楼里,分析当前的局势。
临近中午,沈若雁回来了。她手里拿着一枚小小的金属徽章,上面刻着一只黑色的乌鸦。“我在阿蛮的住处找到了这个。”沈若雁将徽章放在桌上,“这应该就是‘黑鸦’的信物。而且我还发现,阿蛮的山洞里,有一条通往洛家寨的密道。”
“密道?”陈生心中一惊,“这么说来,阿蛮这些年,一直通过这条密道,给洛虎传递消息?”
“很有可能。”沈若雁点头说道,“这条密道的出口,就在洛家寨的神树附近。松本健一和洛虎,很可能会在山歌会上,通过这条密道,偷袭洛玉娘。”
“不行,我们得把这个消息告诉洛玉娘。”陈生站起身,“事不宜迟,我现在就去洛家寨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沈若雁说道。
“我也去!”赵刚从外面走了进来,手里拿着一把刚打好的匕首,“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!”
陈生想了想,点头说道:“好。苏瑶和苗月留在寨子里,继续学唱山歌,顺便留意寨子里的动静。我们三个去洛家寨,面见洛玉娘。”
苏瑶虽然有些担心,但还是点了点头:“你们一定要小心。”她走到陈生身边,替他理了理衣领,“记得按时吃饭,别太累了。”
陈生看着她温柔的模样,心中一暖,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:“放心吧,我很快就回来。”
三人离开苗寨,朝着洛家寨的方向走去。洛家寨与苗寨相隔一座山,山路崎岖,走了大约两个时辰,才远远看到洛家寨的轮廓。洛家寨比苗寨更大,寨墙是用青石砌成的,显得格外坚固。
三人走到寨门口,被两个手持长矛的寨丁拦住了。“站住!你们是什么人?”
陈生拱手说道:“我们是苗寨石寨老的朋友,有要事求见洛寨主。”
一个寨丁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,说道:“等着!我去通报一声。”
没过多久,寨丁回来了,身后跟着一个穿着苗绣长裙的女子。女子大约二十多岁,身材高挑,容貌艳丽,腰间佩着一把弯刀,眼神锐利如鹰。她走到陈生面前,上下打量着他,嘴角勾起一抹浅笑:“你就是陈生?”
陈生心中一动,眼前这个女子,想必就是洛玉娘。他拱手说道:“正是在下。不知寨主如何知晓我的名字?”
洛玉娘轻笑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