侄女,好久不见,风采依旧啊!”
“周五爷客气了。”沈若雁笑着说道,“这次来沅陵,是有件事想请您帮忙。”
周五爷摆摆手:“有事尽管说,只要是我能办到的,一定尽力相助。”
沈若雁将清单的事情简略说了一下,重点提到了洛家寨的玉琮。周五爷听完,脸色变得凝重起来:“洛家寨……这个寨子可不简单啊。洛玉娘那个丫头,年纪轻轻,手段却比男人还狠,而且极其护短。想要从她手里拿到玉琮,恐怕比登天还难。”
“我们知道这件事不容易,”陈生说道,“但那些文物是国家的瑰宝,不能落入日本人手中。还请周五爷指点一二,我们该如何才能见到洛寨主?”
周五爷沉吟片刻,说道:“洛玉娘虽然性子刚烈,但却很讲规矩。每年的农历三月三,洛家寨都会举办山歌会,邀请周边的村寨参加,到时候她会亲自出面。现在离三月三还有半个月,你们可以趁着这个机会,混进洛家寨。”
“山歌会?”苏瑶好奇地问道,“我们怎么混进去?”
“洛家寨的山歌会,允许外人参加,只要缴纳一定的费用就行。”周五爷说道,“不过,洛家寨的人对陌生人很警惕,你们进去之后,一定要谨言慎行,不要暴露了真实目的。”
沈若雁点点头:“多谢周五爷指点。不知道您能不能帮我们打听一下,最近有没有日本人去过洛家寨?”
“日本人?”周五爷皱起眉头,“倒是有过。大概半个月前,有几个穿着西装的日本人,想要进入洛家寨,被洛玉娘的人给赶出来了。听说领头的是个叫松本健一的男人,自称是商人,想要和洛家寨做药材生意。”
“松本健一?”陈生心中一动,这个名字他似乎在哪里听过。他仔细回想了一下,突然想起顾砚臣整理的资料里提到过,松本健一是日本特高课的特工,祖籍是日本京都,父亲是日本着名的文物收藏家,他本人也对中国文物颇有研究,手段阴险狡诈,是个难缠的对手。
“看来渡边一郎已经派他先来打前站了。”陈生眼神凝重,“我们必须尽快行动,不能让他抢先一步。”
周五爷叹了口气:“松本健一那个人,我也略有耳闻,不是个善茬。你们和他打交道,一定要多加小心。”他顿了顿,又说道,“我让我儿子阿虎带你们在沅陵逛逛,熟悉一下环境,顺便帮你们打听一下松本健一的下落。阿虎在沅陵待了十几年,人头熟,消息灵通。”
说完,周五爷喊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,他身材高大,皮肤黝黑,眼神憨厚。“阿虎,这几位是我的朋友,你带他们在城里转转,有什么事多照应着点。”
阿虎点点头,对着陈生等人憨厚地笑了笑:“几位跟我来吧。”
众人谢过周五爷,跟着阿虎走出了忠义堂。阿虎带着他们穿过几条街巷,来到沅陵最热闹的商业街,街上人来人往,十分繁华。
“松本健一现在住在城西的悦来客栈,”阿虎一边走一边说道,“他这几天经常去城里的古玩店转悠,好像在找什么东西。”
“古玩店?”陈生眼神一凝,“他可能是在打探文物的消息,或者是在和当地的汉奸勾结。”
“我们要不要去会会他?”赵刚在客栈里待得无聊,早就按捺不住了,闻言立刻说道。
“不行,”陈生摇摇头,“我们现在还不清楚他的底细,而且洛家寨的事情还没眉目,不能打草惊蛇。”
苏瑶看着街上琳琅满目的商品,眼神有些好奇,尤其是那些精致的银饰,让她移不开目光。陈生注意到她的目光,停下脚步,走到一家银饰店前,拿起一对小巧的银蝴蝶耳环,问道:“喜欢这个吗?”
苏瑶脸颊微红,摇摇头:“不用了,我们是来执行任务的,不用买这些东西。”
陈生笑了笑,还是付了钱,将耳环递给她:“就当是纪念品,等任务完成了,戴着它,也算是来过湘西了。”
苏瑶接过耳环,入手冰凉,工艺十分精致。她看着陈生温柔的眼神,心里暖暖的,轻声说了句:“谢谢。”
沈若雁站在一旁,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,眼神复杂,她轻轻叹了口气,转身朝着前面走去。阿虎憨厚地笑了笑,没有多言,只是放慢了脚步,跟在后面。
就在这时,街角突然传来一阵争吵声,几个穿着黑色短褂的汉子正围着一个年轻女子,嘴里说着污言秽语,手还不安分地朝着女子身上伸去。女子穿着一身蓝色的土布衣裙,容貌清秀,此刻正紧紧地抱着怀里的竹篮,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愤怒。
“光天化日之下,竟敢调戏良家妇女!”赵刚见状,立刻就要冲上去,却被陈生一把拉住。
“等等,先看看情况。”陈生眼神锐利地打量着那几个汉子,发现他们腰间都藏着武器,而且神色嚣张,不像是普通的地痞流氓。
“这些人是松本健一的手下。”阿虎压低声音说道,“领头的那个叫黑三,是沅陵有名的泼皮,后来投靠了日本人,仗着有靠山,在城里为非作歹。”
女子奋力反抗着,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剪刀,对着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