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伤口很深,血流不止,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。
“山口小姐,你怎么样?”陈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愧疚。如果不是为了救他们,山口惠子也不会伤得这么重。
山口惠子勉强笑了笑,虚弱地说道:“我没事……别管我……快追渡边一郎……他手里还有一份……更重要的文物清单……”
话音未落,她便晕了过去。
苏瑶连忙从怀里掏出随身携带的金疮药,小心翼翼地敷在山口惠子的伤口上。顾砚臣也走了过来,他检查了一下山口惠子的脉搏,松了口气道:“放心吧,她只是失血过多,没有生命危险。”
就在这时,赵刚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,一脸懊恼地说道:“妈的,让渡边一郎那小子跑了!他上了汽车,跑得太快了!”
陈生的脸色沉了沉,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戾。渡边一郎一日不除,他们就一日不得安宁。
“没关系,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。”陈生缓缓站起身,目光扫过众人,“渡边一郎肯定还会回来的。我们现在要做的,就是养好伤,等他自投罗网。”
他顿了顿,又看向地上的钱掌柜,冷冷地说道:“把他绑起来,交给地下党的同志处理。”
赵刚应了一声,找来一根绳子,将钱掌柜五花大绑起来。钱掌柜瘫在地上,嘴里还在不停地咒骂着。
苏瑶看着陈生坚毅的侧脸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她知道,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,只要有陈生在,他们就一定能化险为夷。
顾砚臣走到陈生身边,递给他一支烟。陈生接过烟,点燃,深吸了一口。
“接下来,我们该怎么办?”顾砚臣问道。
陈生吐出一口烟圈,眼神深邃:“宜宾城已经不安全了。渡边一郎吃了亏,肯定会大肆搜捕我们。我们必须立刻离开这里。”
“那我们去哪里?”苏晚晴问道。
陈生的目光望向窗外,眼神里闪过一丝坚定:“去重庆。重庆是战时陪都,那里有我们的人。而且,渡边一郎要押送文物去重庆,我们正好可以在那里,和他做个了断。”
众人对视一眼,都点了点头。他们知道,这一路,注定不会太平。
夕阳西下,余晖洒在望江楼茶馆的废墟上,给这座饱经沧桑的建筑,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。
陈生背起昏迷的山口惠子,苏瑶和赵刚跟在他身后,顾砚臣和苏晚晴则收拾着行李。一行人走出望江楼茶馆,踏上了前往重庆的道路。
前路漫漫,危机四伏。但他们的心中,却充满了希望。因为他们知道,只要他们齐心协力,就一定能将侵略者赶出中国,夺回属于自己的文物。
而在他们身后,宜宾城的夜色,正缓缓降临。一场新的风暴,正在悄然酝酿。
与此同时,一辆黑色的汽车行驶在前往重庆的路上。渡边一郎坐在车里,捂着受伤的手腕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“站长,我们真的要去重庆吗?”司机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渡边一郎冷笑一声,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:“当然要去。陈生他们以为我会就此罢休吗?太天真了。重庆,才是我们的主战场。我要让陈生他们,葬身于重庆!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份电报,上面写着一行密文。他看着电报,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。
“陈生,游戏,才刚刚开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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