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,抓住梧桐,就能端了苍鹰的老巢!”
“没那么容易。”王队长叹了口气,“日军的护送队伍有三百多人,还有装甲车开路,苍鹰的人更是个个身手不凡。我们游击队的装备太差,硬拼的话,怕是鸡蛋碰石头。”
陈生沉默片刻,目光扫过身边的几人。赵刚已经摩拳擦掌,眼里满是战意;苏瑶虽然脸上有些紧张,却也挺直了腰板,眼神坚定;沈若雁握着腰间的手枪,指尖微微用力;林舟站在窗边,望着窗外的天光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;柳如烟则紧咬着下唇,眼底满是复仇的火焰。
他的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流。这些人,有的是出生入死的兄弟,有的是萍水相逢的知己,却都为了同一个目标,聚在了一起。他抬起头,看向王队长,声音沉稳有力:“王队长,我们跟你们一起去浦口。”
“陈队长,这太危险了!”王队长连忙道,“你们刚打完西郊的仗,都累坏了,而且……”
“危险也要去。”陈生打断他的话,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,“毒气弹一旦运到浦口,遭殃的就是江北的百姓。我们不能看着这种事情发生。”
沈若雁附和道:“我们有迷药,有炸药,还有林舟的身手,未必没有胜算。”
王队长看着众人坚定的眼神,沉吟片刻,终于点了点头:“好!那我们就合计合计,怎么打这场仗!”
接下来的两天,众人都在城隍庙的偏殿里商量对策。柳如烟凭借着对苍鹰的了解,分析了梧桐的行事风格——此人极其谨慎,从不露面,每次行动都有周密的计划,而且擅长易容,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样貌。林舟则根据内线传来的消息,绘制了浦口火车站的地形图,标注了日军的布防和可能的撤退路线。苏瑶则熬制了更多的迷药,还研制出了一种能让毒气弹暂时失效的草药水,赵刚则去联络了城外的猎户,借了几匹快马和一些弓箭。
陈生则时常一个人坐在偏殿的门槛上,摩挲着那枚梅花玉佩,望着远处的江水出神。苏瑶见他心事重重的样子,便端着一碗熬好的药走过去,递到他面前:“陈生哥,喝药吧,对你的伤口好。”
陈生回过神,接过药碗,温热的药液滑入喉咙,带着一丝微苦,却也暖了心窝。他看着苏瑶蹲在自己面前,小脸上满是关切,不由得失笑道:“你这丫头,比我娘还唠叨。”
苏瑶的脸颊一红,低下头,手指绞着衣角:“我……我只是担心你。”
陈生的心微微一动,他放下药碗,抬手想摸摸她的头,却又想起了什么,把手收了回来。他看着远处的江水,轻声道:“瑶瑶,这次去浦口,很危险。你……要不要留在江城?”
苏瑶猛地抬起头,眼里满是倔强:“不要!我是铁三角的一员,你们去哪,我就去哪!而且,我的迷药和草药水,能帮上忙!”
陈生看着她坚定的眼神,心里涌起一股暖意,他笑了笑,点了点头:“好,那我们就一起去。”
这时,沈若雁走了过来,手里拿着一张纸条,递给陈生:“内线传来的最新消息,日军的护送队伍,明天下午就会抵达浦口火车站。梧桐会假扮成火车站的搬运工,混在人群里。”
陈生接过纸条,上面画着一个模糊的人影,穿着一身灰色的工装,和小三子的打扮有些相似。他的眉头微微蹙起:“搬运工?这么说,他会亲自验货?”
“应该是。”沈若雁点了点头,“内线说,梧桐对这批毒气弹极为重视,一定要亲眼看着它们入库。”
“好。”陈生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,“那我们就来个守株待兔。”
第二天一早,众人就换上了百姓的衣服,骑着快马,朝着浦口的方向赶去。江城到浦口有几十里的路,快马加鞭,也要走两个时辰。苏瑶坐在陈生的马背上,紧紧抓着他的衣角,风吹起她的头发,拂过陈生的脸颊,带着一丝淡淡的草药香。
陈生的心跳微微加快,他稳住缰绳,低声道:“坐稳了。”
苏瑶“嗯”了一声,把脸埋在他的背上,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,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。
赵刚骑着马跟在旁边,看到这一幕,忍不住吹了声口哨:“陈队长,瑶瑶丫头,你们俩可真是郎才女貌,天生一对啊!”
苏瑶的脸瞬间红透了,她抬起头,瞪了赵刚一眼:“赵刚哥,你胡说什么呢!”
赵刚哈哈大笑,正要再说几句,却被林舟冷冷地瞥了一眼,他识趣地闭上了嘴,转头看向别处。
沈若雁看着陈生和苏瑶的互动,眼神微微一暗,随即又恢复了平静。她策马跟上陈生,低声道:“到了浦口,我们兵分三路。我和柳如烟去火车站附近打探消息,赵刚和猎户们去埋伏在火车站的后门,你和苏瑶、林舟混进火车站,伺机而动。”
陈生点了点头:“好。记住,安全第一,不要硬拼。”
沈若雁“嗯”了一声,目光落在他的肩膀上:“你的伤……”
“不碍事。”陈生笑了笑,“还能扛。”
一路无话,众人赶到浦口时,已是下午时分。浦口火车站人头攒动,大多是逃难的百姓和搬运货物的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