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偿!”
就在这时,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冷峰立刻举起汉阳造,警惕地喊道:“谁?”
“是我。”林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他推开门走了进来,手里依旧攥着那枚徽章,“我知道你们看到了那封信。”
陈生看着他,眼神复杂:“你是我爹的徒弟?”
林舟点了点头,眼眶泛红:“是的,陈队长。我师傅当年把我从街上捡回来,教我读书写字,教我怎么潜伏,怎么收集情报。他说,我们雄鹰会的人,生是中国人,死是中国魂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们?”赵刚皱着眉头,语气带着几分不满,“你知道我们差点把你当成敌人吗?”
“我也是身不由己。”林舟苦笑道,“程墨寒一直在盯着我,我要是暴露了身份,不仅我会死,你们也会跟着遭殃。我只能假装投靠佐藤一郎,就是为了找到复兴会的核心据点,完成师傅的遗愿。”
他顿了顿,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,递给陈生:“这是我这些年收集的关于程墨寒的情报。他不仅是复兴会的皖南负责人,还是日本人的走狗。他手里的茶叶生意,其实是用来洗钱的幌子。”
陈生接过小本子,翻了几页,里面的内容比账本上的还要详细。他看着林舟,心里的疑虑渐渐消散:“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们?”
“因为佐藤一郎死了,程墨寒肯定会起疑心。”林舟的眼神变得坚定,“我们必须尽快赶到徽州府,在他反应过来之前,端掉他的老巢。”
陈生点了点头,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:“好!明天一早,我们就出发去徽州府!”
苏瑶看着陈生,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道:“陈生哥,徽州府的程家势力很大,我们这么几个人,恐怕不是对手。要不我们先回根据地,搬些救兵?”
“来不及了。”林舟摇了摇头,“程墨寒一旦发现佐藤一郎的死讯,肯定会立刻转移军火和人员。我们必须赶在他动手之前,拿下他。”
“瑶丫头说得对,我们人手太少了。”沈若雁沉吟着,突然眼睛一亮,“我有个办法。我在徽州府认识一个人,是程家的二小姐,程玉霜。她和程墨寒不和,一直看不惯程墨寒做的那些勾当。我们可以去找她,说不定能得到她的帮助。”
“程玉霜?”林舟皱起眉头,“我听说过这个人。她是程墨寒的侄女,留过洋,思想很进步,经常和程墨寒对着干。不过,她会帮我们吗?”
“应该会。”沈若雁的语气带着几分笃定,“当年我在徽州府的时候,程玉霜被人绑架,是我救了她。她欠我一个人情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陈生松了口气,他看向沈若雁,眼神里满是赞许,“若雁,这次又要麻烦你了。”
沈若雁笑了笑,摇了摇头:“说什么麻烦,我们是战友。”
月光透过窗棂,洒在屋里的每个人身上。一场新的战斗,即将拉开序幕。
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众人就收拾好了行装。苏瑶把药箱背在身上,又给沈若雁的伤口换了新的绷带,嘴里还不停地叮嘱着:“沈老板,你可千万不要乱动,要是伤口裂开了,就麻烦了。”
沈若雁无奈地笑了笑:“知道了,我的小神医。我一定乖乖听话。”
陈生看着两人的互动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他走到林舟身边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林舟,这次去徽州府,还要靠你多指点。”
“陈队长客气了。”林舟拱了拱手,“我一定尽力。”
一行人离开了农家院,朝着徽州府的方向走去。山路崎岖,晨雾弥漫,脚下的石板路湿滑难行。赵刚扛着汉阳造走在最前面,冷峰断后,陈生和沈若雁走在中间,苏瑶和林舟则走在最后。
“陈生哥,你爹的信里说,程墨寒害死了他,那你爹当年到底是怎么死的?”苏瑶好奇地问道。
陈生的眼神沉了沉,声音带着几分沙哑:“信里说,我爹当年查到了程墨寒和日本人勾结的证据,想把证据送出去,结果被程墨寒发现了。程墨寒把他骗到黄山,推下了悬崖。”
“这个畜生!”赵刚怒骂道,“等我们到了徽州府,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段!”
“别冲动。”沈若雁拉住他,“程墨寒老奸巨猾,我们不能硬拼,得想个计策。”
就在这时,林舟突然停下脚步,眼神警惕地看向路边的草丛:“不对劲,这里有埋伏!”
话音刚落,草丛里就窜出十几个黑衣人,手里都握着长枪,对准了他们。为首的是一个穿着绸缎马褂的男人,脸上带着一道刀疤,眼神凶狠。
“林舟,你这个叛徒!”刀疤脸冷笑一声,“程老爷早就料到你会反水,让我们在这里等你!”
林舟脸色一变:“疤脸强!你竟然还跟着程墨寒做恶!”
“少废话!”疤脸强举起枪,“把他们都抓起来,程老爷重重有赏!”
黑衣人立刻围了上来,枪口对准了众人。赵刚立刻举起汉阳造,对准疤脸强:“谁敢过来!老子一枪崩了他!”
“赵刚,别冲动!”陈生低声道,他看着疤脸强,眼神锐利,“程墨寒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