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。
苏瑶躲在墙角,浑身冰冷,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。默哥?这个称呼,让她想起了陈生曾经说过的,他那个失踪多年的弟弟——陈默!
难道那个男人,就是陈默?林溪是他的人?那她接近自己一行人,根本就是别有用心!
苏瑶的脑子一片混乱,她强忍着内心的震惊,悄悄回到自己的房间,关上门,背靠着门板,大口喘着气。她该怎么办?要不要告诉陈生?可是,陈默是陈生的亲弟弟,如果陈生知道自己的弟弟投靠了敌人,会有多伤心?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。苏瑶吓了一跳,定了定神,才低声问道:“谁?”
“是我,瑶瑶。”陈生的声音传来,带着一丝担忧,“我看你房间的灯还亮着,是不是不舒服?”
苏瑶咬了咬唇,打开门。陈生站在门口,穿着一身单衣,头发有些凌乱,眼神里满是关切。看到苏瑶苍白的脸色,他皱起眉头:“怎么了?脸色这么难看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苏瑶看着他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却又咽了回去。她不能说,至少现在不能说。她怕陈生受不了这个打击,更怕这会影响明天的行动。
“我没事,”苏瑶勉强挤出一个笑容,“可能是有点累了,所以脸色不太好。”
陈生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,温度正常,这才放下心来:“累了就早点休息,明天还要赶路。”他顿了顿,看着她泛红的眼眶,又问道,“真的没事?”
“真的没事。”苏瑶低下头,不敢看他的眼睛,“陈生哥,你也早点休息吧。”
陈生看着她躲闪的目光,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,却没有多问,只是点了点头:“好。有事的话,随时叫我。”
陈生走后,苏瑶关上门,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她坐在床边,手里紧紧攥着衣角,心里乱成一团麻。她不知道,这场即将到来的危机,会将他们推向何方。她更不知道,当陈生得知真相的那一刻,又会是怎样的痛苦与挣扎。
第二天一早,四人准时出发,朝着三清山南麓的玉虚观走去。林溪走在最前面,脚步轻快,看起来和往常一样,丝毫看不出破绽。苏瑶跟在陈生身边,心里却像压着一块大石头,沉甸甸的。她时不时地看向林溪,眼神里充满了警惕。
陈生察觉到苏瑶的异样,低声问道:“瑶瑶,你怎么了?从早上开始,就魂不守舍的。”
苏瑶摇了摇头,勉强笑道:“没事,可能是有点紧张。”
陈生握住她的手,指尖的温度传来,让她稍微安心了一些。“别紧张,”陈生的声音温柔,“有我在。”
赵刚在前面打趣道:“老陈,你俩能不能别秀恩爱了?小心闪了我的眼!”
林溪也回过头,笑了笑:“陈队长和苏小姐的感情真好,真是让人羡慕。”
苏瑶看着林溪的笑容,只觉得一阵发冷。这个女人,明明是敌人的卧底,却还能笑得如此坦然。她的心里,究竟藏着多少秘密?
一行人沿着蜿蜒的山路往上走,越往山里走,树木越茂密,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,洒下斑驳的光影。走了约莫两个时辰,林溪停下脚步,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一座破败道观,说道:“到了,那就是玉虚观。”
众人抬眼望去,只见玉虚观的山门已经倒塌,道观的墙壁上爬满了藤蔓,屋顶的瓦片也掉了大半,看起来确实荒废已久。然而,道观的门口,却站着两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,手里端着枪,警惕地守着门口。
“果然有埋伏!”赵刚压低声音,握紧了手里的驳壳枪。
陈生的眼神锐利如鹰,仔细观察着周围的动静:“看来,林溪说的没错,这里确实藏着一伙人。瑶瑶,你和林溪躲在后面,我和赵刚先摸过去看看情况。”
“不行!”苏瑶立刻反对,“太危险了!我们一起去!”
“听话,”陈生看着她,眼神坚定,“你们在后面接应,这样更安全。”
林溪也附和道:“苏小姐,陈队长说得对,我们还是躲在后面比较好,不要给他们添麻烦。”
苏瑶看着林溪,心里冷笑一声。添麻烦?恐怕你巴不得我们冲进去,好让陆景明和陈默的人一网打尽吧?
就在这时,道观的门突然开了,陆景明和江晚吟走了出来,身后跟着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保镖。陆景明看到陈生,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容:“陈生,我就知道,你一定会来的。”
陈生的眼神一冷,厉声喝道:“陆景明!你这个叛徒!快束手就擒!”
“束手就擒?”陆景明哈哈大笑,“陈生,你未免太天真了!今天,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!”
他一挥手,道观周围的树林里,突然涌出数十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,手里都端着枪,将陈生四人团团围住。
赵刚暗骂一声,和陈生背靠背站着,警惕地看着周围的敌人:“老陈,我们被包围了!”
陈生的脸色凝重,目光扫过人群,却没有看到那个神秘的“默哥”。他的心里,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陆景明得意洋洋地说道:“陈生,你以为你很聪明吗?从你踏入望仙镇的那一刻起,你就已经掉进了我的陷阱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