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。”
苏瑶看着他,眼里满是信任:“我相信你,陈生。无论遇到什么危险,我都会和你一起面对,和赵刚一起,咱们铁三角,永远都不会分开。”
陈生心里一暖,将她紧紧抱在怀里。在这乱世之中,有这样一位相知相守的爱人,有这样一群并肩作战的战友,就算前路布满荆棘,他也无所畏惧。
晚饭时分,客栈老板让人把饭菜送到了房间里。几碟小菜,一碗热汤,还有几个馒头,虽然简单,却比一路上的干粮要好得多。赵刚狼吞虎咽地吃着,一边吃一边说道:“这馒头真好吃,比干粮强多了。老板,再来两个馒头!”
林晚秋看着他,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你慢点吃,没人跟你抢。对了,老板刚才告诉我,最近汴梁城出现了一桩怪事,好几家粮行的粮食都被偷了,而且偷粮食的人很狡猾,没有留下任何线索,日军和清乡队查了很久,都没有查到什么眉目。”
“偷粮食?”赵刚停下筷子,疑惑地说道,“谁这么大胆,敢在日军的眼皮子底下偷粮食?难道是地下党?”
“不好说,”林晚秋摇了摇头,“老板说,偷粮食的人,不仅偷粮行的粮食,还偷日军仓库里的粮食,而且每次偷完粮食,都会留下一枚铜制的哨子,和咱们之前在破窑里听到的哨声很像。”
陈生的心猛地一沉,铜制的哨子?沈知夏在破窑里吹过铜哨,之后还传来了回应的哨声,难道偷粮食的人,和沈知夏有关?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沈知夏,沈知夏正低头吃着饭,神色平静,仿佛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,可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苏瑶也察觉到了不对劲,轻声说道:“铜制的哨子?会不会和渡边雄一有关?他既然在设埋伏,说不定也在汴梁安排了人手,偷粮食或许是为了给埋伏的士兵准备粮草。”
“有这个可能,”陈生点了点头,眼神凝重,“渡边雄一心思缜密,他不可能只在去根据地的路上设埋伏,说不定在汴梁也布下了天罗地网,等着咱们自投罗网。偷粮食只是一个幌子,他的真实目的,或许是想引咱们现身,抢夺密码本。”
沈知夏抬起头,说道:“我觉得不太可能,渡边雄一要是想引咱们现身,没必要用偷粮食的方式,这样太麻烦了。或许是其他的抗日队伍,偷粮食是为了救济百姓,留下铜哨,只是为了表明身份。”
“可这铜哨的声音,和你在破窑里吹的哨声很像,”林晚秋突然开口,目光紧紧盯着沈知夏,“沈知夏,你能不能解释一下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吹的铜哨,和偷粮食的人留下的铜哨,是不是一样的?”
沈知夏的脸色微微一变,随即又恢复了平静,说道:“铜哨这种东西,随处可见,声音相似也很正常,不能因为这个,就怀疑我和偷粮食的人有关吧?林晚秋,你未免太草木皆兵了。”
“是不是草木皆兵,你心里清楚,”林晚秋的语气愈发冰冷,“我劝你最好老实交代,否则,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“好了,都别吵了,”陈生开口制止了两人的争吵,“现在没有证据,咱们不能轻易下结论。不过,偷粮食的事,确实很可疑,咱们得留意一下。赵刚,明天你悄悄出去打听一下,看看偷粮食的事,到底是怎么回事,还有那铜哨,到底是什么来历。苏瑶,你留在客栈里,好好养伤,保管好密码本,不要轻易出门。林晚秋,你和沈知夏留在客栈里,负责警戒,一旦发现不对劲,立刻通知大家。”
众人都点了点头,没有再说话,只是饭桌上的气氛,变得愈发凝重起来。
深夜,汴梁城陷入了沉睡,只有偶尔传来的日军岗哨的呵斥声,打破了夜晚的静谧。悦来客栈的房间里,陈生辗转反侧,难以入睡。苏瑶靠在他身边,早已熟睡,呼吸均匀。陈生看着她熟睡的脸庞,心里满是温柔,可一想到沈知夏的诡异,想到渡边雄一的虎视眈眈,想到那枚铜哨,他就难以安心。
他悄悄起身,穿上衣服,走出房间。他想再去看看林晚秋和沈知夏,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。刚走到楼梯口,就看到一个身影,正悄悄从沈知夏的房间里走出来,身形窈窕,穿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,脸上蒙着面纱,看不清容貌,可那身形,却和沈知夏极为相似。
陈生心里一惊,赶紧躲到楼梯拐角处,紧紧盯着那个身影。那个身影警惕地看了看四周,然后悄悄走下楼,推开客栈的大门,消失在了夜色中。陈生犹豫了片刻,悄悄跟了上去。
夜色深沉,汴梁城的街巷漆黑一片,只有几盏路灯,散发着微弱的光芒。那个身影沿着小巷一路前行,脚步轻盈,速度极快,显然是受过专业的训练。陈生紧紧跟在后面,不敢靠得太近,生怕被发现。
半个时辰后,那个身影来到了汴梁城的西郊,一座废弃的寺庙前。寺庙的大门破旧不堪,上面布满了灰尘,门口站着两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,看到那个身影过来,立刻迎了上去,低声说道:“大人,您来了,渡边先生已经在里面等您了。”
大人?渡边先生?陈生的心猛地一沉,难道这个身影,真的是沈知夏?她竟然和渡边雄一有联系?
他悄悄躲到寺庙旁边的一棵大树后面,仔细观察着寺庙里的动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