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了房间。
接下来的时间,众人都在紧张地准备着。陈生和苏瑶检查了随身携带的枪支和工具,赵刚则在房间里演练着牵制守卫的动作,沈曼青则在一旁默默祈祷,希望今晚能顺利救出家人。
夜幕渐渐降临,北平城陷入了一片寂静,只有偶尔传来几声日军巡逻队的脚步声,格外刺耳。晚上八点,众人准时在客栈门口集合,朝着宪兵队的方向走去。
街道上漆黑一片,只有几盏煤油灯在远处摇曳,散发着微弱的光芒。众人小心翼翼地避开日军的巡逻队,很快就来到了宪兵队附近。柳如眉和沈曼青躲在小巷口的阴影里,做好了接应的准备。赵刚则藏在对面的墙角,紧握着手中的枪,等待着陈生的信号。
陈生和苏瑶沿着墙壁,慢慢朝着宪兵队的后墙走去。后墙不高,上面布满了铁丝网,不过在苏玉寒提供的纸条上,标注着一处铁丝网有破损。陈生先爬上墙,仔细观察了一下里面的情况,确认没有守卫后,才回头对苏瑶伸出手:“上来吧,我拉你。”
苏瑶握住陈生的手,陈生的掌心温暖而有力,让她瞬间安定了下来。她用力一跃,陈生轻轻一拉,她就翻上了墙头,稳稳地落在了里面。
两人顺着墙壁,慢慢朝着里面走去。宪兵队的院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几盏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芒。他们按照纸条上的指示,避开了巡逻的士兵,很快就来到了关押犯人的牢房区。
牢房区的守卫果然比平时松懈了不少,只有两个士兵在门口打瞌睡。陈生示意苏瑶躲在阴影里,自己则悄悄绕到士兵身后,抬手一记手刀,打晕了一个士兵。另一个士兵察觉到动静,刚想喊叫,就被苏瑶用事先准备好的毛巾捂住了嘴,陈生趁机将他也打晕了过去。
“快走,我们进去找人。”陈生压低声音说道,推开牢房门走了进去。
牢房里阴暗潮湿,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霉味和血腥味。一排排的牢房里,关押着不少犯人,他们大多衣衫褴褛,眼神空洞,看到陈生和苏瑶进来,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。
“沈曼青的家人应该在最里面的牢房。”陈生说着,拉着苏瑶朝着里面走去。
走到最里面的牢房,陈生看到里面关押着一对中年夫妇和一个十几岁的少年,他们看起来很虚弱,却依旧保持着几分骨气。陈生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钥匙,打开了牢房门:“你们是沈曼青的家人吗?我们是来救你们出去的。”
中年男人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激动地说道:“是曼青让你们来的?太好了!多谢你们!”
“时间紧迫,我们快走吧。”陈生说着,就扶着他们往外走。
就在这时,苏瑶突然看到旁边的牢房里,有一个年轻男人正靠在墙壁上,眼神坚定地看着他们。她想起苏玉寒的话,连忙问道:“你是苏玉峰吗?我们是来救你出去的。”
年轻男人愣了一下,点点头:“我是苏玉峰,你们是我姐姐派来的?”
“没错,快跟我们走。”苏瑶打开牢房门,拉着苏玉峰一起往外走。
众人刚走出牢房区,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枪声和喊叫声。“不好,赵刚那边出事了!”陈生脸色一变,加快了脚步,“快走,我们从后门出去!”
就在这时,走廊尽头突然出现了一群日军士兵,为首的是一个穿着黑色军装的男人,他身材高大,眼神锐利,嘴角带着一抹冰冷的笑容,正是日本特高课北平分部的负责人,松井一郎。
松井一郎是日本东京人,出身于军人世家,毕业于日本陆军士官学校,精通中文和英文,心思缜密,手段狠辣,是个不折不扣的高智商反派。他早就收到了张妈的密报,知道陈生等人会来北平,所以一直暗中布局,就等着他们自投罗网。
“陈生先生,苏瑶小姐,别来无恙啊。”松井一郎的中文说得很流利,带着几分嘲讽的语气,“我已经等你们很久了。”
陈生握紧了手中的枪,将苏瑶护在身后,眼神冰冷地看着松井一郎:“松井一郎,没想到你竟然早就设好了埋伏。”
“对付你们这些抗日分子,自然要做好万全的准备。”松井一郎挥了挥手,日军士兵立刻围了上来,枪口对准了他们,“把兵工图纸和玄龙佩交出来,我可以给你们一个痛快。”
“你做梦!”赵刚的声音从外面传来,紧接着,他的身影就冲了进来,对着日军士兵连开数枪,打倒了几个士兵。柳如眉和沈曼青也跟着冲了进来,和日军士兵展开了激烈的搏斗。
混乱中,陈生拉着苏瑶,带着沈曼青的家人和苏玉峰,朝着后门跑去。松井一郎冷哼一声,抬手对着陈生开了一枪,子弹擦着陈生的胳膊飞过,打在墙上溅起一片尘土。
“快走!”陈生忍着疼痛,拉着苏瑶继续往前跑。
众人终于冲出了宪兵队的后门,柳如眉和赵刚也紧随其后。松井一郎看着他们的背影,没有下令追赶,只是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:“陈生,苏瑶,游戏才刚刚开始,我会让你们知道,和我作对的下场。”
众人一路狂奔,直到跑到了胭脂胡同附近,才停下来喘口气。陈生的胳膊流了很多血,苏瑶看着心疼不已,连忙从包里拿出纱布,小心翼翼地帮他包扎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