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会的议事厅?”赵刚走上前,伸手摸了摸石桌,“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。”他刚想打开墙角的木箱,就被陈生伸手拦住了。
“别碰,小心有机关。”陈生的目光落在石桌底下,那里隐约有一道细微的裂痕,“这种老暗室里,往往会设下防盗的机关,咱们先仔细看看。”
柳如眉走到地图前,借着灯光辨认着上面的痕迹:“这应该就是那张藏宝图和兵工图纸的原图,只是上面的关键标记被人抹去了。”她伸手轻轻抚摸着地图,“你们看这里,原本应该有个红色的圆点,现在只剩下一片模糊的印记。”
沈曼青也凑了过去,看了半晌道:“我父亲的图纸上,在藏经阁东北方向有个标记,说不定和这个圆点对应。”她转头看向陈生,“要不要我带你们去看看?”
陈生还没来得及开口,就听到暗室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。他立刻示意众人熄灭马灯,自己则迅速躲到石桌后面,手中的枪已经上了膛。
黑暗中,脚步声由远及近,带着一种刻意放轻的沉稳。接着,一道微弱的手电光扫了进来,在暗室里缓缓移动。陈生借着那点光线,看清了来人的模样——一身黑色中山装,戴着黑色礼帽,手里握着一把日式南部十四式手枪。
“是日本特高课的人?”赵刚在黑暗中压低声音,语气里满是警惕。
陈生微微摇头,示意他别出声。那人的手电光停在了墙上的地图上,紧接着,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,带着几分刻意掩饰的口音:“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找到了这里,玄龙会的后人,果然有点本事。”
柳如眉突然开口,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:“你是谁?为什么会知道玄龙会的秘密?”
那人转过身,手电光正好照在他脸上。那是一张棱角分明的脸,左眼角有一道浅浅的疤痕,嘴角噙着一抹冷笑:“柳小姐,别来无恙?我是宫本苍介,特高课情报科科长。”
“宫本苍介?”柳如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震惊,“当年血洗玄龙会的,就是你?”
宫本苍介轻笑一声,手电光在众人藏身的方向扫过:“不错,玄龙会阻碍了大日本帝国的大业,自然该有这样的下场。柳小姐能活到现在,倒是让我有些意外。”他的目光停在石桌方向,“陈生先生,苏瑶小姐,还有孟小姐,既然都来了,何不现身一见?”
陈生知道藏不住了,缓缓从石桌后走了出来,苏瑶和其他人也陆续现身。马灯重新被点燃,昏黄的光晕照亮了暗室里剑拔弩张的气氛。
“你怎么会找到这里?”陈生盯着宫本苍介,语气冰冷。
“沈曼青小姐的家人,现在还在我手里。”宫本苍介晃了晃手中的一个小本子,“她每走一步,都会有人向我汇报。说起来,还要多谢沈小姐,帮我省了不少功夫。”
沈曼青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后退了一步:“你胡说!我根本没有……”
“没有什么?”宫本苍介打断她,“你以为你偷偷给家人传信的事,能瞒得过我?那些信,最后都落到了我的手里。”他嘴角的笑意更浓,“不过你做得很好,不仅带他们找到了暗室,还帮我确认了玄龙佩确实在苏瑶手里。”
赵刚怒喝一声,就要冲上去,却被陈生拦住了。“别冲动。”陈生低声道,目光始终没离开宫本苍介的手,“他手里有枪,而且外面说不定还有埋伏。”
苏瑶握紧了玄龙佩,走到陈生身边:“宫本,你想要的是玄龙佩里的秘密,我们可以谈条件。”她的声音虽然有些发颤,却带着几分坚定。
宫本苍介挑眉看向苏瑶,眼中闪过一丝玩味:“苏小姐倒是爽快。不过我要的不只是秘密,还有玄龙佩本身。只要你把玄龙佩交出来,我可以放你们所有人离开,包括沈曼青的家人。”
“你觉得我们会相信你的鬼话?”孟晚晴站了出来,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小巧的匕首,“当年你血洗玄龙会时,可没给那些无辜的人留活路。”
宫本苍介的脸色沉了下来:“孟小姐,识时务者为俊杰。现在暗室的出口已经被我的人守住了,你们就算插翅也难飞。与其在这里做无谓的抵抗,不如乖乖交出玄龙佩,还能保住一条性命。”
陈生突然笑了笑,缓缓举起手中的枪:“宫本科长,你是不是忘了,玄龙会的暗室,从来都不止一个出口。”他说着看向柳如眉,“柳小姐,该走了。”
柳如眉会意,立刻走到石桌旁,用力按下了桌面边缘的一个凸起。只听“轰隆”一声,石桌底下突然出现一个黑漆漆的洞口,一股凉风从里面涌了出来。“这是通往寺外山谷的密道,快进去!”
宫本苍介脸色一变,立刻举枪射击。陈生早有准备,拉着苏瑶就地一滚,子弹擦着他们的肩头飞过,打在墙上溅起一片石屑。“赵刚,掩护大家撤退!”陈生大喊一声,抬手对着宫本苍介开了一枪。
枪声在狭小的暗室里震耳欲聋,宫本苍介侧身躲开,手电光胡乱地扫着。赵刚趁机冲到门口,对着外面连开数枪,外面立刻传来几声惨叫。“快走!我来断后!”
沈曼青看着混乱的场面,咬了咬牙,突然冲向宫本苍介:“你这个魔鬼!”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块碎石,朝着宫本苍介的脸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