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想救她,就乖乖跟我走。否则,你永远也见不到她了。”
陈生握紧了手中的枪,心中充满了矛盾。他知道舒尔茨很狡猾,跟着他走肯定是凶多吉少,但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苏瑶落入险境。
“陈生,别听他的!”赵刚大喊道,“他是在骗你!我们一起冲上去,杀了这个狗贼!”
舒尔茨却摇了摇头:“我可没骗你们。如果你们不信,我现在就可以杀了她。”他拿出一个对讲机,按下了通话键,“给我把那个女人带过来。”
没过多久,两个手下押着苏瑶走了过来。苏瑶的双手被绑着,嘴里塞着布条,看到陈生后,眼中满是泪水,拼命地挣扎着。
“苏瑶!”陈生大喊一声,想要冲过去,却被舒尔茨的枪挡住了。
“别动!”舒尔茨冷声道,“再动一下,我就开枪了。”
陈生只好停下脚步,愤怒地看着舒尔茨: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“很简单。”舒尔茨道,“我要你把玄龙佩的秘密说出来,还有那个神秘组织的下落。只要你乖乖配合,我就放了苏瑶。”
“玄龙佩已经毁了,我根本不知道什么秘密!”陈生道。
“别跟我装蒜!”舒尔茨怒道,“柳如眉已经告诉了我,玄龙佩的秘密就在苏瑶身上,只要找到那个神秘组织的后人,就能解开秘密。你要是不说,我现在就杀了她!”
就在这时,孟晚晴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,朝着舒尔茨扔了过去。那是一个烟雾弹,落地后立刻冒出浓浓的烟雾,笼罩了整个街道。
“快走!”孟晚晴大喊一声,拉着陈生和赵刚就跑。
舒尔茨没想到她会来这一手,顿时慌了手脚。等烟雾散去,陈生等人已经不见了踪影,只剩下他和两个手下,还有被绑着的苏瑶。
“该死!”舒尔茨愤怒地骂了一句,“给我追!一定要把他们抓回来!”
陈生、孟晚晴和赵刚一路狂奔,终于摆脱了舒尔茨的追击。他们躲在一条偏僻的小巷里,大口地喘着气。
“苏瑶……苏瑶还在舒尔茨手里。”陈生焦急地说,恨不得立刻冲回去救她。
“陈生,你别冲动!”孟晚晴拉住他,“舒尔茨现在肯定加强了戒备,我们现在回去就是送死。我们得从长计议,想办法救苏瑶。”
赵刚也点了点头:“孟小姐说得对!我们现在人手不够,而且对舒尔茨的落脚点也不了解,盲目行动肯定不行。不如我们先回洋楼,联系地下党,再想办法。”
陈生知道他们说得有道理,只好压下心中的怒火,点了点头:“好,我们先回洋楼。但我不会放过舒尔茨的,我一定要救回苏瑶。”
三人趁着夜色,悄悄回到了孟晚晴的洋楼。沈曼青看到他们回来,立刻迎了上来:“怎么样?找到舒尔茨了吗?苏瑶呢?”
当听到苏瑶被舒尔茨抓走的消息后,沈曼青脸色大变:“什么?苏瑶被抓走了?这可怎么办?”
“别慌,我们一定会想办法救她的。”陈生道,“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舒尔茨的落脚点。曼青,你立刻联系地下党,让他们帮忙打探消息。孟小姐,你在租界的人脉广,也多留意一下。赵刚,你去码头和火车站看看,有没有舒尔茨的人离开青岛。”
“好!”众人立刻行动起来。
陈生独自走到二楼的阳台,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,心中满是自责。他觉得是自己没有保护好苏瑶,如果不是他让苏瑶去参加舞会,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。
“陈生,别太自责了。”孟晚晴走到他身边,递给他一杯酒,“苏瑶很聪明,她一定会想办法自保的。我们也会尽快找到她的。”
陈生接过酒杯,一饮而尽,眼中闪过一丝坚定:“我一定会救回她的。无论付出什么代价,我都不会让她受到伤害。”
孟晚晴看着他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随即又恢复了平静:“我相信你。对了,我刚才在舞会上注意到一个细节,舒尔茨的手下中,有一个人看起来很眼熟,好像是我父亲以前的一个伙计,名叫李默。我以前听我父亲说过,李默因为赌博欠了一大笔钱,后来就失踪了,没想到他竟然投靠了舒尔茨。”
“李默?”陈生心中一动,“你确定是他吗?”
“应该不会错。”孟晚晴道,“他的左眼角有一道疤痕,很明显。如果我们能找到他,或许就能从他口中问出舒尔茨的落脚点。”
“好!”陈生眼中闪过一丝希望,“我们明天就去打探李默的消息。只要找到他,就能找到苏瑶。”
就在这时,沈曼青突然跑了过来,脸上带着一丝兴奋:“陈生,孟小姐,地下党传来消息,他们发现舒尔茨的人最近经常在栈桥附近活动,那里好像有一个秘密据点。”
“栈桥?”陈生立刻来了精神,“太好了!我们明天就去栈桥看看。”
第二天一早,陈生、孟晚晴和赵刚就出发了。栈桥是青岛的标志性景点,每天都有很多游客。三人打扮成游客的样子,在栈桥附近仔细观察着。
没过多久,赵刚就发现了异常:“陈生,孟小姐,你们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