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梦!”赵刚放下沈若安,握紧腰间的短枪,“就凭你们这些汉奸走狗,也想拦住我们?”
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!”周世昌挥手示意,伪军们立刻朝着众人开枪。子弹呼啸着飞过,打在树干上,木屑四溅。
陈生拉着苏瑶躲到一块巨石后面,沉着地说道:“赵刚,你掩护沈少爷和沈小姐撤退;曼丽姐,你和林小姐从侧翼包抄;苏瑶,你用迷烟丸扰乱他们的视线,我们趁机突围!”
“好!”众人齐声应道,立刻展开行动。
苏瑶掏出迷烟丸,用力扔向伪军中间,迷烟瞬间弥漫开来,伪军们咳嗽着,一时之间乱了阵脚。赵刚趁机冲了出去,挥舞着短枪,一枪一个,很快就打倒了几个伪军。苏曼丽和林晚晴从侧翼迂回,默契配合,打得伪军落花流水。
陈生和苏瑶紧随其后,朝着隘口方向突围。周世昌见状,气急败坏地朝着陈生开枪:“给我站住!”
子弹朝着陈生的后背飞去,苏瑶眼疾手快,一把推开他,子弹擦着陈生的肩膀飞过,打在了旁边的石头上。“小心!”苏瑶惊呼一声,拉着陈生继续往前跑。
周世昌不肯罢休,紧追不舍。林晚晴回头一枪,打中了周世昌的腿,他惨叫一声,摔倒在地。“快走!”林晚晴喊道,众人趁机加快脚步,朝着隘口跑去。
正午时分,众人终于抵达鹰嘴隘口,一辆马车早已等候在那里。驾车的是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年轻女子,看到林晚晴,立刻跳下马车:“林姐,我是小芸,奉命来接应你们。”
小芸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,眼神灵动,腰间别着一把短枪,浑身透着一股干练的气息。她熟练地帮众人搬运行囊,扶着沈若安上了马车:“沈少爷放心,这辆马车是特制的,减震效果好,不会让你太难受。”
众人登上马车,小芸扬起马鞭,马车朝着腾冲方向驶去。车厢里宽敞舒适,铺着厚厚的棉垫,沈若安靠在上面,脸色好了不少。
苏曼丽看着小芸驾车的背影,好奇地问道:“小芸姑娘,你年纪轻轻,怎么会加入地下党?”
小芸回头笑了笑,露出两颗小虎牙:“我爹是滇军的士兵,牺牲在抗日前线。我娘说,只有把小鬼子赶出去,我们才能过上好日子。所以我十六岁就加入了地下党,跟着林姐一起抗日。”她的语气坚定,眼神里充满了对侵略者的仇恨。
林晚晴看着小芸,眼神温柔:“小芸是个勇敢的姑娘,好几次执行任务都立下了大功。”
赵刚忍不住赞道:“真是巾帼不让须眉!不像某些人,披着人皮不干人事,当了汉奸走狗。”他说这话时,有意无意地看了林晚晴一眼,显然还没完全放下戒备。
林晚晴并不在意,只是淡淡一笑:“日久见人心,赵大哥以后自然会相信我。”她从背包里取出一张地图,递给陈生,“这是腾冲到勐腊镇的路线图,我们可以走茶马古道,这条路虽然难走,但能避开日军的检查站。”
陈生接过地图,仔细研究起来:“茶马古道地势复杂,容易遭遇劫匪,而且山口千代子很可能会在沿途设伏。”他抬头看向众人,“我们必须小心谨慎,不能有任何大意。”
苏瑶从行囊里拿出一些草药,开始研磨:“我再配一些迷烟丸和解毒剂,以备不时之需。”她专注地忙碌着,阳光透过马车的窗户洒在她脸上,显得格外温柔。
陈生坐在她身边,看着她认真的模样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他伸手帮她递过一张油纸,轻声说道:“累不累?要不要休息一会儿?”
苏瑶摇摇头,嘴角带着一丝浅笑:“不累,能为大家做点事,我心里踏实。”她抬头看向陈生,恰好对上他温柔的目光,脸颊微微一红,连忙低下头继续研磨草药。
马车行驶了两天,终于抵达腾冲县城。联络站设在一家名为“和顺堂”的药铺里,老板是个白发苍苍的老人,人称“李伯”。李伯看到众人,热情地迎了上来:“一路辛苦各位了,快里面请。”
药铺后院收拾得干净整洁,李伯为众人准备了热水和饭菜:“你们先好好休整一下,晚上我再给你们详细说说勐腊镇的情况。”
饭后,苏瑶帮陈生换药,看着他手臂上还未愈合的伤口,心疼地说道:“怎么还没好?是不是路上太劳累,影响了愈合?”
陈生笑着说道:“小伤而已,不碍事。倒是你,一路上忙着照顾大家,肯定累坏了。”他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,动作温柔,“以后不许再这么拼命了,我会心疼的。”
苏瑶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,抬头看向陈生,眼里满是羞涩与欢喜。她想说些什么,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,只能任由他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头发,脸颊烫得厉害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,林晚晴走了进来:“陈生,苏瑶,李伯让我来叫你们,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商量。”她看到两人亲密的模样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
众人来到前厅,李伯正坐在桌前,手里拿着一张纸条:“这是我们刚收到的情报,山口千代子已经抵达勐腊镇,并且带来了一批重型武器。她和周世昌约定在后天晚上交易,地点在勐腊镇外的一座废弃寺庙里。”
“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