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能会有危险,你怕吗?”
苏瑶抬起头,眼神坚定:“不怕。只要能拿到账本,完成任务,再危险我也不怕。”她顿了顿,补充道,“而且,有你在,我更不怕了。”
陈生的心猛地一跳,一股暖流涌上心头。他走上前,轻轻握住苏瑶的手,她的手微凉,却很柔软。“有我在,我不会让你出事的。”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,带着不容置疑的承诺。
苏瑶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,她没有缩回手,只是静静地看着陈生的眼睛,那里面盛满了温柔和坚定,让她觉得无比安心。
第二天一早,陈生和苏瑶换了一身装扮,陈生穿着短打,戴着一顶旧毡帽,看起来像个跑腿的伙计,苏瑶则穿着粗布衣裳,头上包着一块蓝头巾,扮成他的妻子,两人推着一辆装满柴火的手推车,朝着福寿茶馆的方向走去。
一路上,陈生故意放慢脚步,留意着身后的动静。果然,没过多久,他就发现一个穿灰布衫的男人远远地跟着他们,正是昨天在客栈附近看到的那个嘴角有痣的男人。
“他跟上来了。”陈生低声对苏瑶说。
苏瑶点点头,假装没发现,继续推着车往前走:“怎么办?要不要甩掉他?”
“不用。”陈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正好把他引到福寿茶馆,看看王淑兰能不能帮我们认出他的身份。”
来到福寿茶馆门口,陈生和苏瑶推着车,假装要在门口歇脚。伙计看到他们,皱了皱眉:“去去去!别在这里挡路!”
陈生连忙陪笑着:“伙计,我们是来送柴火的,王老板娘让我们送过来的。”
伙计愣了一下,刚要说话,王淑兰从里面走了出来。她看到陈生和苏瑶,眼神微微一动,立刻明白了他们的用意。“原来是送柴火的,快进来吧。”王淑兰笑着说道,热情地招呼他们,“把车推到后院去。”
陈生和苏瑶推着车,跟着王淑兰走进后院。那个穿灰布衫的男人果然跟了过来,在茶馆门口徘徊了一会儿,也假装要喝茶,走了进去。
后院里,王淑兰关上大门,压低声音:“陈先生,苏小姐,你们怎么这身打扮?后面有人跟着你们。”
“我们知道。”陈生点点头,“那个人一直跟着我们,我们怀疑他就是‘夜莺’的人。老板娘,你认识他吗?”
王淑兰皱着眉想了想:“有点印象。这个人经常在茶馆附近转悠,好像是陆承泽手下的一个特务,叫李默,以前是军统的,后来投靠了陆承泽,为人狡猾得很。”
“李默。”陈生记在心里,“看来陆承泽已经盯上我们了。老板娘,我们今天来,是想跟你商量一下,怎么才能把陆承泽引出绥靖公署。”
王淑兰沉吟片刻:“陆承泽那个人,生性多疑,而且非常谨慎,想要把他引出绥靖公署,不容易。不过,他最近一直在找通天玉,这倒是个突破口。”
“我们也是这么想的。”苏瑶说道,“我们想假装把通天玉卖给陆承泽,约他在茶馆见面。”
“这个主意不错。”王淑兰点点头,“不过,陆承泽肯定不会轻易相信你们,他一定会派人先打探虚实。而且,山口千代子也在昆明,她肯定会从中作梗。”
“山口千代子?”陈生皱起眉头,“她和陆承泽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
“他们是合作关系。”王淑兰说道,“山口千代子是日本特高课的人,她来昆明,是想和陆承泽合作,抢夺苗寨的宝藏。据说,通天玉不仅是苗寨祖祠的钥匙,还藏着宝藏的秘密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陈生恍然大悟,“难怪陆承泽和山口千代子都对通天玉这么感兴趣。”
正说着,前院传来伙计的声音:“老板娘,有位先生找你。”
王淑兰脸色一变:“肯定是李默。你们先躲起来,我去看看。”她指了指柴房,“快进去,那里有个地窖,你们先藏在里面。”
陈生和苏瑶连忙钻进柴房,柴房里堆满了柴火,角落里果然有一个地窖口。他们掀开木板,钻了进去,地窖里黑漆漆的,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。
地窖里有一个通风口,正好能看到前院的情况。陈生和苏瑶凑在通风口,屏住呼吸,观察着外面的动静。
只见王淑兰走到前院,李默正坐在一张桌子旁喝茶。“王老板娘,好久不见。”李默皮笑肉不笑地说道,“最近生意怎么样?”
“托李先生的福,还不错。”王淑兰笑着坐下,“不知李先生今天来找我,有什么事?”
“也没什么大事。”李默放下茶杯,眼神锐利地扫视着茶馆里的环境,“就是听说,昨天有两个陌生男女来你这里喝茶,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来头?”
王淑兰心中一动,假装疑惑地说道:“陌生男女?昨天来喝茶的人多了去了,我记不清了。怎么,李先生在找什么人吗?”
“也不是找什么人,就是随口问问。”李默笑了笑,“不过,我听说,那两个人好像在找什么‘清瘟药’,老板娘你这里有吗?”
王淑兰心中了然,看来李默是冲着陈生和苏瑶来的。她不动声色地说道:“‘清瘟药’?我这里可没有。李先生要是需要,不如去隔壁的药铺问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