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得赶紧走,这里不能待了。”四人刚走到门口,就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,十几个特务举着枪冲了进来,为首的正是柳如眉的副官——张彪。
“陈生,你们跑不掉了!”张彪狞笑着,“柳处长早就料到你们会走这条路,特意让我在这里等你们!”
赵刚立刻掏出驳壳枪:“想抓我们?先问问我这枪答不答应!”陈生却拉住他,眼神扫过周围:“张副官,柳如眉呢?她怎么不敢亲自来见我?”
“柳处长忙着去昆明找账本,哪有时间跟你们废话!”张彪挥手,“给我上!抓活的!”特务们刚要上前,客栈二楼突然传来一声枪响,张彪身边的一个特务应声倒地。众人抬头一看,只见小芳举着一把步枪,站在楼梯口,脸色苍白却眼神坚定:“不许伤害他们!”
“你个小丫头片子,敢坏我的事!”张彪大怒,举枪就要打小芳。陈生趁机掏出驳壳枪,连续点射,三个特务倒地。赵刚也跟着开枪,客栈里顿时乱作一团。
“快跟我走!”小芳拉着陈生的胳膊,往客栈后院跑。众人跟在她身后,穿过一个小胡同,来到一片菜地。“这里有个地窖,你们先躲进去!”小芳掀开一块木板,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地窖口。
“你为什么要帮我们?”苏瑶问道。小芳咬了咬嘴唇:“我爹是被张彪逼的,他说要是不帮他们下毒,就杀了我娘。而且……我哥是抗日联军的,去年在腾冲牺牲了,你们是打特务的,我不能让你们被抓!”
陈生心中一暖,从怀里掏出几块银元递给小芳:“谢谢你,这些钱你拿着,带着你爹娘赶紧离开这里,张彪不会放过你们的。”小芳摇摇头,把银元推回去:“我不要钱,你们能打跑特务,就是对我哥最好的报答。”
地窖里空间狭小,四人挤在一起,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。秦夫人靠在沈曼青怀里,轻声道:“这孩子真是个好孩子,可惜生在这乱世。”苏瑶握住秦夫人的手:“等我们打跑了特务,天下太平了,她就能过上好日子了。”
陈生则靠在墙边,目光落在苏瑶身上。地窖里很暗,只能看到她模糊的侧脸,却让他觉得格外安心。“苏瑶,”他轻声开口,“刚才在客栈,谢谢你一直护着秦夫人。”
苏瑶愣了一下,脸颊微微发烫:“我们是战友,我应该做的。”
“不止是战友。”陈生的声音很轻,却清晰地传到苏瑶耳中,“在我心里,你一直很特别。”苏瑶的心跳瞬间加快,她低下头,不敢看陈生的眼睛,嘴角却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。
赵刚在一旁假装咳嗽:“咳咳,我说你们俩,能不能注意点场合?这都快被特务抓了,还有心思说悄悄话。”苏瑶的脸颊更红了,轻轻推了赵刚一下:“就你话多!”
过了大约一个时辰,外面传来小芳的声音:“张彪带着人走了,你们可以出来了!”四人从地窖里爬出来,小芳已经备好马匹:“这是我家的马,你们快走吧,往东边走,能避开官道上的盘查。”
陈生抱拳致谢:“多谢小芳姑娘,大恩不言谢,日后若有机会,我们一定报答你。”小芳笑着摇摇头:“你们快去抓特务吧,我会照顾好爹娘的。”
四人骑着马往东走,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,才停下来休息。赵刚靠在树上,揉着酸痛的腰:“这一路可真够惊险的,幸好有小芳帮忙,不然我们现在已经被关在特务的监狱里了。”
“柳如眉越来越狡猾了,竟然在沿途设了这么多埋伏。”苏瑶皱着眉,“到了昆明,我们的处境会更危险。”
陈生却突然想起什么,从怀里掏出通天玉:“对了,这玉或许能派上用场。白寨主说过,这玉是苗寨祖祠的钥匙,上面刻着苗寨的图腾,说不定昆明的福寿茶馆里,也有类似的图腾,能帮我们找到账本的夹层。”
沈曼青凑过来,看着通天玉上的图腾:“这图腾我好像在哪里见过,去年我跟着陆承泽去昆明时,在福寿茶馆的墙上,见过类似的图案。”
“真的?”陈生眼睛一亮,“那太好了!有了这个线索,我们找账本就容易多了。”
四人休息了片刻,继续赶路。接下来的两天,他们避开官道,走小路穿过马龙县,终于在第三天傍晚抵达昆明。昆明城比腾冲城大得多,街道上行人络绎不绝,有穿着西装的商人,也有穿着军装的士兵,还有挑着货担的小贩,叫卖声此起彼伏。
“我们先找家客栈住下,明天再去福寿茶馆打探情况。”陈生说道。四人找了家偏僻的客栈,开了两间房。晚饭时,秦夫人突然想起什么,对众人说:“我想起一件事,福寿茶馆的老板娘姓王,叫王淑兰,以前是陆承泽的情妇,后来陆承泽有了新欢,就把她安排在茶馆当老板娘,其实是让她盯着茶馆里的动静。”
“王淑兰?”陈生记在心里,“明天我和苏瑶去茶馆打探,赵刚你留在客栈照顾秦夫人和沈曼青,注意观察周围的动静,别让特务盯上。”
赵刚点点头:“放心吧,我会看好她们的。你们俩要小心,那老板娘既然是陆承泽的人,肯定不简单。”
第二天一早,陈生和苏瑶乔装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