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瑶的眉头也皱了起来,“这是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就在三天前。”戴笠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,“我们尝试了各种联络方式,都没有回应。我怀疑,‘夜莺’已经暴露了。”
陈生的心沉了下去。“夜莺”的失踪,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损失。“戴先生,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?”
戴笠转过身,看着他们:“我把你们叫回来,就是要你们去查明‘夜莺’失踪的真相,找到他留下的情报,同时,揪出那个泄露‘夜莺’身份的内鬼。”他的目光再次扫过众人,“这个任务非常艰巨,也非常危险。日本人肯定会布下天罗地网,等着我们自投罗网。”
“戴先生,您放心,我们一定会完成任务。”陈生坚定地说。赵刚和苏瑶也纷纷表态。孟晚虽然没有说话,但紧握着枪的手,也表明了她的决心。
戴笠点了点头:“好。具体的情况,我会让情报科的人详细跟你们说明。陈生,你跟我来一下,我还有事单独跟你说。”
陈生跟着戴笠走进里间的办公室。戴笠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,递给陈生:“这是林婉儿让我转交给你的。”
陈生的心脏猛地一跳,几乎是抢过信封,手指有些颤抖地拆开。里面是林婉儿的字迹,娟秀而清丽。
见字如面。不知你此刻身在何处,是否一切安好?我很想念你。
重庆最近不太平,街上的日本人和汉奸越来越多,气氛很紧张。我听说你去执行任务了,心里很是担心。你一定要注意安全,我会在这里等你回来。
对了,上次你说喜欢我画的那把油纸伞,我又画了几幅小的山水,等你回来送给你。
盼君早归。
婉儿 字”
信纸的末尾,还画着一个小小的、俏皮的笑脸。
陈生看着信,眼眶微微发热。看到林婉儿的字迹,知道她安好,他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大半。他小心翼翼地将信纸折好,放进贴身的口袋里,仿佛揣着一份无比珍贵的宝藏。
“林婉儿这丫头,倒是有心了。”戴笠的声音在一旁响起,带着一丝罕见的温和,“她很担心你,这段时间,没少往我这里跑,问你的消息。”
陈生抬起头,看着戴笠,眼神里充满了感激:“谢谢您,戴先生。”
戴笠摆了摆手:“好了,不说这个了。你赶紧去和苏瑶他们汇合,商量一下任务的具体细节。记住,一定要小心谨慎。”
“是,戴先生。”陈生敬了个礼,转身走出办公室。
回到外间,苏瑶、赵刚、孟晚正在听情报科的人介绍情况。陈生走过去,苏瑶抬眼看他,从他的神情中,似乎猜到了什么,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。
情报科的人详细介绍了“夜莺”的情况:“‘夜莺’原名张默,是汪伪政府财政部的一名官员,级别不高,但能接触到一些核心的经济情报,尤其是关于日本人在华经济掠夺的计划。我们怀疑,他的失踪,可能和一份关于日本人在重庆开设秘密银行,用于洗钱和资助汪伪政权的情报有关。”
“秘密银行?”赵刚皱起了眉头,“日本人还搞这一套?”
“没错。”情报科的人点了点头,“据‘夜莺’之前传回的消息,这家银行的安保极其严密,由日本宪兵和汪伪特务双重把守。而且,银行的行长,是一个非常神秘的人物,我们只知道他的代号叫‘青蛇’,具体身份一无所知。”
“青蛇……”陈生重复了一遍这个代号,眼神变得锐利起来,“看来,这个‘青蛇’就是我们这次要面对的主要敌人之一了。”
苏瑶拿出一张重庆的地图,铺在桌上:“‘夜莺’最后一次和我们联系,是在三天前的晚上,地点是在南岸区的一家茶馆。我们可以从那里开始查起。”
赵刚凑过来看地图:“南岸区?那边地形复杂,鱼龙混杂,日本人的势力也渗透得很深,不好查啊。”
“越是不好查,越有可能找到线索。”陈生的目光坚定,“我们现在就兵分两路,我和苏瑶去南岸区的那家茶馆,赵刚,你去查一下张默的社会关系,看看他失踪前都和什么人接触过。孟晚,你留在据点,负责监听和收集其他情报,随时和我们保持联系。”
“好。”赵刚、苏瑶、孟晚纷纷点头,各自准备起来。
陈生和苏瑶换上了便装,陈生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衫,戴着一顶礼帽,苏瑶则穿着一件碎花旗袍,外面套了件薄外套,两人看起来就像一对普通的夫妻。他们坐上一辆黄包车,朝着南岸区驶去。
南岸区依山而建,道路蜿蜒曲折。黄包车夫拉着车,气喘吁吁地在石板路上穿梭。陈生靠在车座上,目光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。街道两旁,店铺林立,有卖小吃的、卖杂货的,还有一些看起来不太正规的烟馆、赌场。街上行人不多,偶尔能看到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汪伪特务,或者挎着枪的日本兵,气氛显得有些压抑。
“这里的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。”苏瑶轻声对陈生说,“日本人在这里经营了不短的时间,根基很深。”
陈生点了点头:“所以我们更要小心。”
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