萄酒灌了下去。
那杯顶级葡萄酒在路明非眼中不过是伴食的饮料,与普通的葡萄酒没啥区别,可能发酵的工艺不同,所用的材料也不同,但那所谓的口感也只是在富人炫耀中有点不同。
“这把刀认识吧。”路鸣泽把一柄古朴的刀放上桌,推了过来。
路明非瞪大眼睛,死死地盯着那把刀,米饭在喉咙里被硬生生地咽了下去,路明非的喉咙滚动了一下,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他的目光有些发直,似乎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嘴里喃喃自语道:“这刀……你怎么会有?”
路鸣泽看着路明非那副惊讶的模样,无奈地叹了口气,说道:“这把刀叫蜘蛛切,是源稚生的刀。”
听到“源稚生”这个名字,路明非的身体猛地一颤,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个男人。
一个象龟吗?梦想着爬到自己的水池安稳的过下辈子。
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“你不用管我是怎么得到这把刀的,”路鸣泽继续说道,“毕竟连你师兄的刀我都有,这把刀又算得了什么呢?”他的语气轻松。
“试试,多把刀战斗可能会更轻松。”
一辆绿皮火车从车站缓缓启动,伴随着阵阵的嗡鸣声,沿着铁轨向着远处加速驶去,其中有六名少年坐在一节车厢上。
路明非眼神复杂的看着前面的羽毛球袋,里面装着两把刀!
师兄的村雨,源稚生的蜘蛛切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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