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稍稍瞥了一眼,点头。
“是的呢女士。”
虞梦鲤道谢,提起购物袋离开。
本就不多的余额因为这只打火机锐减一大截,很难说不心痛。
虞梦鲤从商场出来,去旁边小吃街解决午饭,盯着菜单纠结又纠结,最后还是没舍得往三鲜面里加份10元钱一块的红烧大排。
吃完饭,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,虞梦鲤从面馆出来,扫了辆共享单车不紧不慢往回骑。
到了小区附近,隔着草木萌新的绿化带,她远远看见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停在门口。
车牌车标都太张扬,吸引无数行人侧目打量。
保安大爷从门房探出脑袋,心里八成在想,他们这片拆迁队遗忘的角落,居然还能有人开的起这样的豪车。
虞梦鲤以为是自己眼花,双脚踩地刹车,从包里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。
还有15分钟才到一点。
她知道有钱人时间观念很重,但没想到这位沈先生是这么守时的一个人。
本来就是她麻烦别人,怎么着也得她先到才显得比较礼貌,虞梦鲤赶忙找地方还车。
急匆匆锁上车,再穿越斑马线,对面车上的人似乎也瞧见了她,副驾驶的门被推开,一身正装的井特助走下来,理了理衣襟,站在车边朝她点头微笑。
虞梦鲤小跑过去,呼吸微喘,“不好意思,久等了吗?”
井特助嘴角笑意不变,“不久,我们也刚到。”
虞梦鲤松了口气,心想那就好,不然她还怪不好意思的。
车窗贴了隐私膜,车外的人看不见里头的情况。
她见后排车门紧闭,不像有人的样子,象征性地问了句:“沈先生没来吗?”
黑色玻璃倒映出二人清晰的身影,井特助捏拳抵在唇边,虚咳了声。
“沈总他,工作比较忙,没有过来。”
虞梦鲤点点头,心想他刚才那句“我们”应该指的是他和司机吧。
也对,小说里写霸总一分钟值几千万,虽然不知道这位沈先生具体是个什么人物,但连王慧玲和江碧舸都攀不上的人,地位可想而知,怎么可能为了她这么点小事特意跑一趟。
能安排助理给她送过来,就已经很仁义了。
这样挺好,免得见了面他又是那副爱答不理的傲娇态度,搞得她很尴尬。
“这是那天在车上发现的手链,虞小姐您看看,是不是您丢的那条?”
井特助从西装内衬口袋取出一个红色丝绒布袋,递过去。
虞梦鲤眼里顿时有了闪亮的光芒,接过布袋,迅速打开看了眼。
“是是,就是我的!这条手链对我很重要,真的非常谢谢你们。”
“不客气,那您收好,不要再弄丢了。”
“嗯嗯。”
虞梦鲤将手链重新戴回手腕,食指拨动暗红色转运珠,笑容灿烂。
“又一次麻烦你们真的很不好意思。那日在西郊庄园也多亏沈先生替我解围,我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他才好,就买了个小礼物聊表心意,希望他能喜欢。”
她双手提起购物袋,一脸诚恳地递上去,“既然他没有来,就请你代为转交吧。”
“这……”
井特助悄悄瞥了眼后车窗,迟疑一瞬,伸手接过。
“好的,我一定将您的心意转达。”
“那,再见!”
“再见。”
-
目送虞梦鲤走远后,井特助开门上车,对后排的人道:“沈总,东西还回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
沈悸随应了声,目光停留在窗外某个远去的背影。
女人似乎很高兴,步履轻盈,乌黑顺直的马尾在脑后一晃一晃,整个人生动又明媚。
路过保安亭时,还雀跃地同保安挥手问好,弄得大爷都被她的快乐所感染,一个劲儿地朝她点头。
沈悸随远远看着,嘴角有自己都没察觉的弧度。
井川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,目光在车内车外来回游走。
憋了半天,还是没忍住地问:“沈总,您既然来了,为什么不下车见她呢?”
何止是来了,是迫不及待地来。
中午十二点,他还在公司食堂用午餐就接到沈悸随的电话,问他什么时候能出发。
井川为此浪费掉了大半碗最爱的酸豆角拌面。
路上车程只用了三十分钟,等到了虞梦鲤所住的小区门口,沈悸随又拒绝提前给她打电话。
大老板给的理由是:是她丢了东西,当然得她主动联系他。
然后,他们加上司机三个人就坐在车上大眼瞪小眼。
井川盯着自己安静若鸡的手机,第一次那么希望有电话进来。
十几分钟后,虞梦鲤终于出现在视线里。
井川扭着僵硬的脖子提醒沈悸随,“沈总,她来了。”
沈悸随看着马路对面着急忙慌的纤丽身影,脑子里不知道在拿什么主意,右手都已经搭上了门把手,下一秒,又收了回来。
朝他抬了抬倨傲的下巴,“你去。”
“什么?”井川懵了瞬。
“你去见她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