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也拥有了这种特质。
“我爱上你,是上天注定的缘分,阿修罗。”
“我不是说了,很久之前,我能让你同因陀罗一块留下来,便是早对你偏爱了。”
爱之欲其生,恶之欲其死。
你随意地谈论着自己的薄情,对阿修罗说,“当然,你现在是大人了,也到了可以轻言情爱的年纪了,除了你,我也只不过看上过一个人……先前告诉你的也不是敷衍,我和因陀罗毫无关系。”
虽然你是被那天枫树林后走来的因陀罗所引诱,但他不是拒绝你了嘛。
“与羽衣……你当时也在吧,我是说——因陀罗杀我的时候,”阿修罗紧抿着唇瓣,你偏要在他的抗拒中一再复说,“我本来一开始属意你,你哥哥太敏锐了,他倒是比你聪明,自己撞到了我面前……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也是阿修罗的错吧?”
你心里清楚你的死遁对阿修罗和因陀罗两个便宜“侄子”的阴影,可你毫无道德与情操,自顾着评价那时候的心情:“要是羽衣一辈子能藏下去也就罢了,偏偏又露出端倪叫我抓住了,屋子里进了蟑螂,任谁也不愿意当做无事发生,对吧,阿修罗?”
梦式故意停顿,等着阿修罗接下话头。
阿修罗苦笑一声,敏锐地察觉到一个气息远去,哥哥没在忍宗,那就只能是——
情窦初开的对象,是如此的女人。是好是坏?
倘若理智尚存,他倒也能大义凛然指责自己这么不清不楚地沉沦,但若爱是这样规矩之物,人也不会教它吃尽了苦头。
“所以,事情就这么发生了。”他只能低下头,认命地回答她。
“是啊,所以我就做出了那样的坏事。”
她也知道那是“坏”事?!
梦式还装模作样地自言自语:“我做了这样一件恶劣的事,阿修罗会爱上我这个坏女人吗?会吗?不会吗?哎呀,没有人告诉我,像我这样的坏家伙能不能得到一份美好而真挚的爱情呀。”
“……”
阿修罗深吸了一口气,所有的反复、所有的犹疑、所有的不安与恐惧都被他暂且抛弃,他的希冀、他的追求、他的未来与人生都被暂时寄存在了这赌注般的话语中。
阿修罗不再徒然地搜寻武器,他独身走入了荒野。
沙沙。
是风,草叶低垂,风吹过他的身遭。
沙沙。
冰冷的蛇徘徊在脚边,探出了猩红蛇信,虚假的苹果被放在陷阱中央。
……又有婆娑声了。
原来,是他在响,肢体中的破碎之物沙沙作响。
阿修罗垂下眼,绘羽晃动,被他一把攥在手心,他说:
“梦式,你想要我喜欢你,你想要的总是能得到,可你不会珍惜,我把心捧在你眼前,你也不愿将它小心安置、”
——你把我当做了什么,玩物吗?哥哥是因为早早预料到,才远远避开了吗?
“……”
阿修罗闭上眼睛,吃下了蛇的苹果。
“我将这颗心给你,你想怎么作弄也好,只要你答应我的……”
父亲也是因此,才粉饰太平,期望一切能如从前吧?
你沉默良久,指尖抚摸过青年的眉骨,阿修罗收眉敛目,安静地等待宣判,最后,你揪了揪他脸侧的小辫,叹了口气,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“我会将因陀罗,带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