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了让你去问羽村。
你烦躁地说:“那只虫合蟆没告诉你怎么做?羽衣,我真搞不懂你,你真的觉得我和外面那些——是同样的吗?如果告诉你杀了我就可以让他们都幸福喜乐……算了,如果用羽村来换他们,你还觉得一样吗?”
“你看,你也更偏向羽村吧?你觉得不会有让你选择的困境,我也想说,你凭什么觉得我愿意和大家都一样?”
“都这么多年了,你难道还不了解我吗?就算一开始不知道,我又没刻意在你面前伪装,连羽村都习惯了,难不成你还在自欺欺人吗,羽衣兄长?”
梦式从第一次相见时,就毫不掩饰自己只想要“特殊”、“独一无二”,大筒木羽衣当然知道。
可他还是很坚持:“为什么?”
他也不清楚为什么的内容是什么,但他明白自己的内心,他不认同母亲的决定,可真的要做什么,羽衣又茫茫然不知去处,只能呆怔地望着梦式,再次重复了一遍:“……为什么,梦式?”
大筒木羽衣是最像人的那个。
不止是外表。你想。
你依旧冷酷:“去问羽村,或者那只虫合蟆。”
大筒木羽衣渐渐清醒,他透过模糊的镜面,和大筒木梦式对视,几秒后,他肯定地说:“你知道,梦式。拜托你,告诉我吧,妹妹。”
你一直不蠢。但此时此刻,你希望自己是个听不懂人话的蠢货。
哦,不能这么说自己,应该反过来,羽衣真是个听不懂人话的倔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