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是罕见地,他没有感到任何的尴尬,好像此时的气氛就是应该如此,安静、恬淡。
不经意侧过去,却看见她眼角流下的一滴泪,沿着眼角的痕迹隐入发际。
谌述头脑一白,手足无措地掏出口袋里面的手帕纸,“你......你怎么哭了?”
孙金玉抽抽鼻子,结果她的纸巾擦了擦润湿的眼睛,眯着眼睛笑,像一只魇足的小猫,“开心啊,很开心。”
她现在很幸福,知足。
“走啦,幺妹。”
“哦!来啦。”
一步三回头,等到握着孙金玉的手的时候,小家伙目视前方,哼着方才园里放的儿歌的调子,蹦蹦跳跳的。
谌述头一次觉得自己对情绪的感知如此薄弱,不解地喃喃自语,“开心也会哭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