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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系拉近(2 / 3)

虽然长相说话都很软萌,但是浑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。

“幺妹愿意来谌述哥哥家吗?”她也没有拒绝他的好意,蹲下身问了幺妹的意见,“你可以偷偷和姐姐说,我来和大哥哥讲。”

孙金玉附耳在幺妹嘴边,两个小姐妹的咬耳朵让谌述有些紧张,不禁有些后悔干嘛要这么突然说这句话?才认识几天,别人为什么会这么信任你将小孩子交给你照顾?会不会觉得他很冒昧?

想着被拒绝,从心底又涌起一丝难过,以后再也不主动开口说话了。

“好。那以后幺妹要在谌述哥哥家乖乖的啊。”

孙金玉掐了一把她的脸蛋,站起身笑吟吟地看向谌述,“抱歉啊,幺妹胆儿小,不太敢大声表达自己的意见,所以我才这样问她的。她说大哥哥家很安静很干净,大哥哥也很帅气,她喜欢你。”

高高悬起的的心回到原位,抠掌心的动作松下来,谌述被夸得脸颊微微发烫,唇角浅浅地弯一下,很快又抿回去。

克制。

“谢谢幺妹的夸奖,幺妹长得也很漂亮。”

“我明天上晚班,上午带幺妹出去走走逛逛,你要一起出去吗?”孙金玉难得能腾出半天时间陪陪幺妹,正好带她熟悉熟悉周边。

谌述挣扎了两秒,小声回应,“不好意思,我就不和你们一起去了。”

“好。那我们就先回去了。幺妹,给大哥哥说拜拜。”孙金玉并不意外。

“谌述哥哥再见!”

谌述站在门口,目送她们离开之后才关上门。

走到右边柜子,将轮椅取出来,取下佩戴了一整天的假肢。

他卷起裤管,露出一截圆润收束的残肢。

断面被皮肤完整包裹,郑重是一道旧疤,细细长长,顺着截面弧度浅浅凹陷下去,修复地很好,不狰狞,但是总是清晰地提醒着他不是一个正常人。

从小,他就不爱出门,只愿意自己一个人捣鼓,爸妈都以为是因为他性格原因,也不强迫他,他也以为是这样。

他以为所有人都能清晰地听到远处脚步声、空调嗡鸣声、连窗外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,落在他耳朵里都是噪音。

他不喜欢穿高领毛衣、围巾,不喜欢戴项链首饰,声音、气味、文字、周围人的眼神,以及人群中的气氛,一出门,压力就扑面而来。

没有人理解他,他在别人眼里变成了疯子。

他会一眼注意到别人身上的衣角褶皱、眼神闪躲、唇色变化,能看见别人表情里“没说出口”的东西。

画面太乱、环境太杂会让他心神不宁,被人盯着会浑身不自在,像被光穿透,只想要低下头躲开视线。

他想要去克服,积极去看心理医生,去书里企图寻找到一点共鸣,找到一些慰藉。

在书中的世界,他找到了和他相同的案例。

高敏感人群,感官处理高度敏感,先天神经系统更易感、感官和情绪阈值更低。

正因为这样,他能捕捉到别人忽略的细碎美好,但也更能捕捉到旁人忽略的细微情绪与微妙恶意。

所以,他很少能和别人处成朋友。

别人以为他们隐藏得很好的恶意,在他眼里无异于往他脸上扔屎。

老天爷总是不公的,他得到了在外人看来灿烂的青春,在赛场上挥洒汗水,却在集训回来的路上,一切都结束了。

出门对他而言,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挑战,尤其是截肢之后,他觉得每个人都能看看穿他的残疾,能看穿他不是一个正常人。

谌述进了书房,拉开最角落的抽屉,拿出夹在本子中的长条窄纸,这是一张长途客车票。

纸质票展现出饱经沧桑之感,能看出它是被水浸泡,被人揉皱后又抚平晒干的痕迹。

顶端印着已经不清晰的“蓉城北客运站”,下面一行小字,能模模糊糊看出写着“孙小妹”三个字。

谌述拿起笔,在他厚厚的日记本上落笔。

“2015年12月11日。

今天天气不算好,我的情绪也不算太好,很难说是因为什么,可能是因为外面没有花,也可能是因为今天的空气里弥漫的粘稠的湿意,我的腿很痛,明天又要下雨了。

我找到了两年前救我的那个人了,她了改名字。

说起来很惭愧,这个夏天我还因为她说话声音太大而报了警,她应该也不知道是我,但是这几天却常常想着这件事情难以入眠,总是担心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。

很搞笑吧,我也很厌恶我的大脑,为什么总是会去担忧未曾发生的事情。

脑子很痛。

她应该很缺钱,我想,作为救命恩人,我总是要报答的。

她应该再快点编几条理由,我才有机会有借口给她钱。

没心气了,好累。

距离2016年的6月还有不到150天。

原来还有150天啊,那时候我会去另外一个世界,希望那个世界是干净的安静的,毕竟我也没有做过什么坏事,应该是被分配到天堂。”

没头没脑地写下一大段话,谌述将本子收起来。

今晚的风格外大,尽管他家装修的材料都是隔音的,但是仍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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