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!”
“你去相亲了!”
李熙的声音之大,就差将房顶掀翻。
孙金玉提前捂好耳朵,也还是被他的声波震得耳朵嗡嗡的。
“你再大声一点,可以出去喊。”孙金玉冷冷地瞥了他一眼。
李熙住嘴,指着孙金玉半天没说出来啥,最后气自己,跌坐回沙发上,闷闷开口,“你缺钱和我说啊,我去做兼职,就是为了......”
说到后面,李熙住了嘴,没有再说下去,因为幺妹醒了。
小小的房间门从里打开,幺妹抱着她的阿贝贝,一只可爱的小熊玩偶,站在门口,懵懂的双眼带着水汽和未醒的睡意,在见到孙金玉的那一刻,全都消散,惊喜地瞪大眼睛,“姐姐!”
“姐姐,我好想你!”
幺妹冲过来,抱着她左扭右扭,撒娇卖萌,将孙金玉一颗心都融化了。
“我也想我们小宝了,今天就是来接我们小宝回去的。”
“孙金宝!”李熙突然开口。
“嗯?”
“叫姐夫。”李熙决定从孙幺妹下手,免得被人先抢占去。
胸前遭一肘击,让他疼得紧皱眉头,真是一点力气都不留。
“他发疯,别理他。小宝去换衣服,我们现在就回去,下午姐姐还要去上班。”
孙金玉将幺妹推进洗漱间,再转头时,是一脸警告的指着李熙,让他别乱说话。
李熙气鼓鼓地转过头去,不再理她,一直到她俩走出门去,都一直没有和她再说话。
只是等到她俩走到楼下大树下时,叫住孙金玉,丢了一张银行卡下去.
刚吵了架,说话硬邦邦的:“借你的,别真死在外面了。记得还我,密码我的生日。”
......
地铁上,孙金玉将银行卡揣进兜里,她也不是不识好歹的人,李熙是真心想要她好,不是亲人,胜似亲人。
但这钱,她是不会用的。
她拎着一个白雪公主小行李箱,单手抱着孙幺妹。
孙幺妹习惯性搓了搓她脖颈上的玉佛,不解地开口问道:“姐姐,李熙哥哥为什么要我叫他姐夫啊?他喜欢你吗?”
孙金玉朝她皱皱脸,点点她的小鼻子,“你这个鬼机灵,什么都想知道,你懂什么是姐夫吗?你连乘法口诀都背不好,小脑瓜子怎么装得下这么多的。”
戳中了痒痒肉,幺妹被逗得嘿嘿直笑。
到了小区门口,孙金玉也让物业给孙幺妹做了个人脸识别,以便她偶尔进进出出。
等回到家里,孙金玉让她去布置她的小房间,“这段时间,我们俩都会住在这里。以后幺妹也有自己的小房间啦,当当当当——就是这个房间。”
她打开门展示,强调:“不能涂涂画画,不可以钉钉子,不可以粘粘钩,其它的任由我们家小大人布置,缺什么和姐姐讲,姐姐能给你弄回来。”
不是买回来,而是弄回来。
孙金玉总有办法不要钱或者花低价将一些东西搞回来。
孙幺妹嘴巴张成“O”形,开心地在自己的小公主床单上打滚。
“你先自己布置,姐姐去做饭。把你衣服穿好啊,今天风大,别开窗,容易吹感冒。”
孙金玉忍不住多说几句。
“知道啦。”
今天中午也不准备吃什么好的,就是两个小炒和一个汤。
孙金玉将三个菜分成三份,一份等会儿她和幺妹吃,一份给楼下送去,另外一份她要带去上班的时候吃,今天晚上要上到十点,晚饭就在商场吃了。
快速地做好了三个菜,孙金玉大喊一声:“小宝!”
“来啦。”
孙幺妹穿着她的小兔子粉色拖鞋“吨吨吨”地跑过来。
“哎呀,我们家金宝真乖!你帮我端舀一碗白米饭在这个碗里。”
“姐姐,你把这些菜装起来干什么?”
“楼下住了一个大哥哥,这个房子就是他借给我们住的,我们是不是懂得感恩,说谢谢啊。”孙金玉回答,手上铲菜的动作没停。
“是!”
“叮咚——叮咚——”
谌述早早就在等她送下来的饭菜。
他胃口不好,一日吃不上一口东西,但这两日不知道为什么,总是在期待她送下来的饭菜。
打开门,门外是孙金玉穿着件白色高领毛衣,袖边有些起球,下身一条蓝色牛仔裤,干净利落。
身后跟着一个肉嘟嘟的小女孩,白粉色的圆脸和水汪汪的眼睛,穿得像个企鹅一样,脖子上挂着一根红绳。
“幺妹,叫谌述哥哥。”
孙幺妹看见他眼睛一亮,害羞地躲在姐姐身后,奶声奶气地喊:“成叔哥哥。”
小孩子说话有些口齿不清。
谌述不太喜欢小孩子,也没怎么和小孩子接触过,不知道怎么回应,只是笑着打招呼,“你好。”
“谌述,我就给你放在这里了啊,我上去收拾一下要上班去了。”
孙金玉来也匆匆去也匆匆,还没说上两句话,就赶时间要走。
临走时,幺妹牵着她的手,小声问道:“姐姐,谌述哥哥长得好漂亮啊,就像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