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,发间装饰又隆重压头,简直随时都能卧倒睡过去。
努力抬起眼皮,薛缨发现前面身姿毓秀的陌生丈夫停下脚步,回身等她跟上。
薛缨没多想,默默往旁边走了走,跟上后与他横向拉开距离。
引路的内官目不斜视,眼观鼻、鼻观心。
“走近些。”陆瓒压低嗓音道。
薛缨奇怪地看向他,不解。
陆瓒耐着性子解释:“这是宫里,叫人看着你我新婚不谐,麻烦。”
薛缨不傻,被他一提醒,不由多瞟了引路内官几眼,虽不情愿,却不得不承认陆瓒的考虑才是对的。
毕竟奉旨成婚,不仅有太后娘娘的面子在,也牵扯着党争站队的敏感议题。新婚期间,恩爱和谐的表相才最为稳妥安全。
她的确盼着和离,但成婚已是事实,没必要在这当口给薛府和自己惹麻烦。
薛缨乖乖挪到了陆瓒身边,与他并肩而行。
一阵秋风袭来,薛缨梳得高高的云鬓上,嵌宝掐金缠丝发钗流苏随风摇曳,忽然钩住了陆瓒束得一丝不苟的后脑乌发,两人同时被扯得咝了一声。
薛缨下意识想要分开,往后一扯,陆瓒便被连带着跟上一步,不慎一脚踩掉了薛缨一只翘头莲纹绣鞋。
“……”
引路内官再也不能当做没看见,皱着脸苦笑,试图圆场:“陆大人和薛恭人真是……真是默契非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