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力摸摸鼻子，忍住不笑，“咳咳，也不是非要治疗。不治疗的话，那里可能会留疤。治疗的话，我能保证你那里跟没被咬过一样。不过嘛，那么隱私的地方，別人又看不见，你可以选择不治疗。”
秦明月脚步一顿，猛地转过身来，那双漂亮的眼睛瞪得溜圆，“会留疤？”
王大力摊摊手，“蛇毒咬伤嘛，组织会有一定程度的坏死，就算毒清了，伤口癒合以后也会留下两个小坑。短尾蝮的牙比较长，咬得深，留疤的概率很大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早说！”
“你也没问啊。”王大力眨眨眼，“再说了，屁股上留俩疤，反正別人也看不见，不影响。”
“谁说看不见！”秦明月脱口而出，然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，脸“唰”地一下红到了耳根，赶紧別过头去，咬著嘴唇不吭声了。
王大力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谁看得见？
这话信息量有点大啊。
他识趣没追问，咳嗽一声，转移话题，“走吧，先下山。你这伤口虽然毒清了，但皮肉伤还是得处理一下，回去我给你弄点草药敷一敷，好得快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往山下走。
秦明月走在前面，步子还是迈得很快，但明显没有刚才那么僵硬了。
走了大约五分钟，她忽然停下来，转过身，眯著眼睛盯著王大力看。
那目光跟x光似的，从上到下把他扫描了一遍。
王大力被她看得心里发毛，“秦警官，你这么看著我干嘛？”
“王大力，”秦明月双手抱胸，“你是不是故意嚇我的？其实没那么严重对不对？那点小伤，过两天自己就好了，根本不会留疤。”
王大力嘴角抽了抽，“秦警官，我说话你怎么不相信呢？我王大力的为人你还不清楚？我什么时候骗过你？”
“你长的就一副小白脸的样子，骗人太正常了。”
“呃”
王大力张了张嘴，发现对方说的是大实话，根本没办法反驳。
自己长的，还真是白嫩。
秦明月见他这副怂样，嘴角忍不住微微上翘，但很快又板起脸来。
她眼珠转了转，忽然笑了。
“王大力，想让我相信你，也不是不行。”
王大力警惕看著她，“你想干嘛？”
“你把刚才那个治疗的方法教给我，我自己治疗不就行了？我看你刚才治疗也挺简单的，不就是把五指按在伤口那里，然后嗯运功排毒？”
王大力一愣。
这娘们，观察力还挺强。
“你是不是会传说中的內力？”秦明月往前凑了一步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就是武侠小说里那种，丹田运气，飞檐走壁，一掌能拍碎石头的那种？”
王大力嘴角抽搐得更厉害了。
神特么一掌拍碎石头，那是拆迁队，不是练武的。
“所以，”秦明月下了结论，“你肯定练过什么功夫，体內有內力。你刚才给我排毒用的就是內力对不对？”
王大力张了张嘴，想说不是，但又没法解释。
他那確实不是內力，而是更为高深的真气和本源气息。
可这东西，比內力玄乎多了，说出来更没法信。 “秦警官，”他斟酌了一下措辞，“我確实练过一些东西，但不是你想的那种內力。这东西怎么说呢，不是谁想学就能学会的。”
秦明月挑了挑眉，“为什么？是因为需要天赋？还是有什么特殊条件？”
“都有吧。”王大力含糊其辞，“这东西讲究机缘，不是隨便教教就能会的。”
“不想教就不想教，说那么多藉口。”秦明月撇撇嘴，“什么机缘不机缘的，不就是怕我学会了超过你嘛。小气。”
王大力哭笑不得，“我真不是小气，这东西”
“你们这行是不是讲究收徒什么的？”秦明月打断他，眼睛一亮，“要不我拜你为师吧！你教我內力，还有那个通过气息寻找人的法门，那样以后我破案就容易多了。”
王大力直摇头。
这女人，可真能想啊。
“秦警官，你不是我徒弟的问题，是这东西”
“你要是怕我外传，我可以发毒誓。”秦明月一脸认真，“我要是不经你允许把功夫传给別人，你就清理门户，把我武功废了。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。”
王大力被她这番话说得一愣一愣的。
清理门户？
武功废了？
这娘们武侠剧是真没少看。
“秦警官，你是不是最近在追什么武侠剧？”他试探著问。
秦明月脸一红，別过头去，“你管我看什么。你就说教不教吧。”
“不是我不教，是真的教不了。”王大力嘆了口气，“你说的那个內力，跟我要教你的东西，不是一个层面的。內力是后天修炼的气劲，而我修炼的是”
他顿了一下，在想怎么措辞。
“是什么？”秦明月追问。
“是本源气息。”王大力还是说了出来，反正这女人观察力这么强，瞒也瞒不住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