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老师,”王大力斟酌著措辞,“您这闺蜜,平时私生活方面,您了解吗?”
柳如烟明白他这话什么意思,脸上闪过复杂的表情——有犹豫,有为难,还有一丝不愿相信。
“她她表面上看著挺正常的,跟普通女老师没什么区別。”柳如烟说得很慢,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,“但是”
“但是什么?”
柳如烟咬了咬牙,“但是有一回,大概是上个月吧,我晚上失眠,想下楼找她说说话。到她家门口的时候,听见里面有动静。”
“什么动静?”
“就是”柳如烟脸又红了,声音小得跟蚊子哼似的,“就是那种动静。我当时还以为她交了男朋友,没好意思敲门,就回去了。第二天问她,她说没有男朋友,那天晚上很早就睡了。”
王大力听完,心里已经八九不离十了。
“柳老师,您有她家的钥匙吗?”
柳如烟一愣,“有倒是有,她之前给过我一把,说是万一她忘带钥匙了,我能帮她开门。但是大力,你不会是想”
王大力点点头,“我確实想去她家看看。如果她的东西上也有病毒,那这事儿就清楚了——你们两个交叉感染,你治好了又被传染,反反覆覆,根永远断不了。”
柳如烟脸色变了又变,纠结得不行。
“这这合適吗?要是被她发现了,我怎么解释?我带个男的去她家,偷偷摸摸的”
“这个点儿大家不都在上课吗?”王大力看了一眼窗外,“现在是下午两点半,学校里正上课呢。咱们快去快回,她不在家,谁知道我们去过?”
柳如烟还是犹豫,手指绞著裙摆,半天没说话。
王大力也不催她,就在旁边等著。
过了好一会儿,柳如烟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,“行行吧。但是你得答应我,动作快点,別乱翻人家的东西,看完了就出来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王大力拍胸脯保证,“我只看需要看的,別的什么都不碰。”
柳如烟从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一把钥匙,攥在手心里,手都在微微发抖。
两人出了门,轻手轻脚下了楼梯。
柳如烟走在前面,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,跟做贼似的。到了三楼,她停在302门口,深吸了好几口气,才把钥匙插进锁孔。
“咔噠”一声轻响,门开了。
柳如烟跟做贼一样,探头往里看了看,確认没人,才侧身闪进去。
王大力跟在她后面,顺手把门带上。
周敏的房子跟柳如烟的结构一样,一室一厅,收拾得还算整洁。
客厅茶几上摆著几本教学杂誌,沙发垫子叠得整整齐齐,看不出什么异常。
“臥室在里面。”柳如烟压低声音说,指了指左边的房门。
两人走进臥室。 王大力环顾一圈——床铺收拾得很整齐,淡粉色的床单,几个毛绒玩偶靠在床头,墙上掛著一幅小清新的装饰画。
乍一看,就是个普通单身女老师的房间,乾净、温馨,没什么特別的。
王大力当即从兜里掏出银针,集中精神,將真气灌注到针尖上,然后俯身探向床单。
柳如烟紧张地站在旁边,大气都不敢出,眼睛死死盯著那根银针。
王大力在床单上探了几个位置——枕头附近、床中央、床尾——银针都没有反应,乾乾净净。
他又探了探被褥、枕套,还是一样,什么都没检测到。
“怎么样?”柳如烟小声问,声音里带著一丝期待。
王大力摇摇头,“床上没有病毒。”
柳如烟明显鬆了口气,拍拍胸口,“那就好,看来咱们是冤枉她了。我就说嘛,周敏那人挺爱乾净的,怎么可能”
“別急。”王大力打断她,直起身来,“床上没有,不代表她就没有问题。”
柳如烟一愣,“那还要查什么?”
王大力目光在臥室里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床头柜上。
“柳老师,你说周老师也是单身,那可能跟你一样,有那东西。你知道她的那玩意藏在哪儿吗?”
柳如烟的脸“唰”一下就红了,连著耳根子都烧得厉害。
“你你”她结结巴巴的,手指著王大力,声音又急又羞,“王大力,你太过分了!找那东西?你也太变態了吧!”
王大力赶紧摆手,压低声音解释,“柳老师,您別急,听我说完。那东西上的病毒是最直观的,你闺蜜有没有问题,找到那玩意,用银针一探就一目了然。比查別的地方准多了,也快多了。你想想,要是她真的也感染了,你们两个交叉感染,我这边给你治好了,你一用她的东西,又被传染上,反反覆覆,什么时候是个头?”
柳如烟咬著嘴唇,脸上的红晕褪去几分,换上纠结的表情。
她知道王大力说得有道理,可这事儿
“我我哪知道她放在哪儿。”柳如烟声音纠结无比,“这种东西,谁会跟別人说放在哪儿啊。”
王大力环顾一圈臥室,目光落在衣柜上,“一般这种东西,要么床头柜,要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