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分钟后。
王大力发现自己体內有一股气流在涌动,从丹田升起,沿著经脉游走,每流转一圈就壮大一分。
那是阴阳和合秘术在起作用,温燕体內那股子积攒多年的元阴之气,正源源不断渡到他身上。
这种感觉太奇妙了。
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体內的变化,丹田处那团若有若无的气感越来越凝实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凝聚、在成形。
经脉被拓宽,气血奔涌如江河,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张,每一次呼吸都格外深长。
炼气期。
一层。
王大力心中狂喜。
他修炼这么久,始终在门槛外徘徊,始终差了那么一口气。
没想到今天,竟然用这种方式突破了。
果然,阴阳和合之术,才是最快的修行法门。
温燕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,瘫在床上,大口大口地喘著气。
她的身上覆著一层薄汗,在窗外透进来的光线里泛著莹润的光泽。
旗袍早就皱成一团,堆在腰间,狼狈得很。
王大力躺在她旁边,胸口也起伏得厉害。
他体內那股气流还在流转,但已经渐渐平復下来,沉淀在丹田处,凝成了一颗若有若无的气旋。
这就是炼气一层的標誌,气旋不灭,修为不散。
他偏过头,看著温燕。
她的脸上还残留著潮红,眼角有泪痕,嘴唇被咬得微微发肿。她闭著眼,睫毛颤动,像是在逃避什么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慢慢睁开眼。
眼神从混沌渐渐变得清明,然后,清明变成了震惊,震惊变成了羞愤。
她猛地坐起来,扯过被子遮住身子,瞪著王大力,嘴唇哆嗦著,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
“你你你”
“你怎么能这样对我!我可是我可是小曼的”
王大力摊摊手,一脸无辜。
“我也没办法啊,谁让你把那药给喝了。那药的药性你也感受到了,要是不儘快解毒,你会血管爆裂而亡的。我这也是救你。”
“救?”温燕的声音尖锐起来,“你这是救吗?你——”
她的话卡在喉咙里,因为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。
“不对!”温燕盯著王大力,眼睛里又羞又怒,“你刚才不是轻轻鬆鬆就把小曼的毒解了吗?我亲眼看见的!你手掌贴在她后背上,一会儿工夫她就没事了!你也没也没那样对她啊!”
王大力愣了一下。
他没想到温燕在这么羞愤的状態下,脑子还能转得这么快。
不过没关係,他早就想好了说辞。
“那是因为我刚才用了內力。”王大力面色不改,“救苏姐的时候,我把自己体內的內力全都输给她解毒了,为了化解那毒性,我內力耗了个乾净。”
“所以到了你这里,我是真的没內力可用了。这样帮你,是唯一的办法。”
这话说得理直气壮,虽然他自己知道,这纯粹是睁著眼睛说瞎话。 救苏曼確实消耗了不少內力,但远远没到耗乾净的地步。
再说了,就算內力真的用完了,他也有別的法子可以帮温燕缓解症状,至少拖到去医院是没问题的。
但他就是不想那么做。
温燕张了张嘴,想反驳,可她又不懂什么內力、什么解毒,根本找不出破绽。
她只是觉得哪里不对劲,可具体哪里不对劲,她又说不上来。
“你”她憋了半天,一个字也憋不出来。
王大力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恼又无从发作的模样,心里头暗暗得意。
表面上,他却是一脸的坦然,甚至还带著几分无奈,好像他才是那个被迫无奈、牺牲自己的人。
“阿姨,你要怪就怪我吧。但当时那种情况,我真的没有別的选择。总不能眼睁睁看著你出事。”
温燕咬著嘴唇,不说话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。
旗袍皱巴巴的,盘扣开了大半,锁骨和肩膀都露在外面,被子上还有一片濡湿的痕跡。
她的脸一下子烧得厉害,赶紧把被子又往上拉了拉,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。
可这一裹,她又想起被子底下自己的身体是什么样子,那些羞人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皮肤上,让她浑身不自在。
“你你出去。快出去別让小曼知道了。对谁都不好。”
王大力没有动。
他侧过身,看著温燕,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会儿,然后往下移,落在她被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身上。
“阿姨,我问你个事。”
“什么?”温燕警惕看著他。
“你是不是很久没有和叔叔那个过了?”
刚才他发现,温燕体內元阴充沛,所以才能让自己一举突破炼气期一层。
可他很好奇,温燕这么漂亮一个美妇,苏曼爸爸如果没问题的话,两人应该经常做那事儿才对。
可看温燕的样子,好像十年八年没吃过肉的样子。
温燕的脸腾地一下红了,红得比刚才药效发作时还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