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日子丈母娘没有再碰股票,这令我很欣慰。
时间又来到周末,正当我在家思索如何增加高跟鞋的产量时,手机响了,是蒋白云的来电。
我接起电话,却听到另一个女人的声音。
对方应该是在和蒋白云交谈,可语气却带着不善。
很快我便意识到蒋白云有危险,连忙开启手机录音功能,同时驱车朝金澜雅苑疾驰而去
我通过两人的交谈内容了解了事情的大概经过。
女人是一个外卖员,给蒋白云送了一份麻辣烫外卖。
外卖送到后,应该是汤洒了一些。
蒋白云一气之下便拍了照,给了她差评。
外卖员收到差评后假意上门赔礼道歉,谎称又给她送了一份外卖。
蒋白云轻信了对方,却在开门后发现来者不善。
千钧一发之际她偷偷拨通了我的电话,并按下免提键。
我将油门踩到底,心急如焚,同时电话中传来蒋白云颤抖的声音:
“你你想干什么?我警告你不要乱来啊!”
“现在可是法制社会!”
外卖员恶狠狠地说道:
“呵呵,法治社会?我饭都快吃不起了,你跟我讲法?”
“你知不知道你这一个差评,我这一整天都白干了!”
当我我赶到1204门口时,立马听到里面传来骂声和打斗声。
我慌忙用备用钥匙打开家门,一眼就看到被女外卖员压在身下的蒋白云,她明显落了下风。
“操你妈的!给老子滚蛋!”
我破口大骂,管她男的女的,重重一脚将她踹开,同时几拳过去将她放倒在地。
随即来到蒋白云身边扶起她,一边检查她身体一边满怀歉意道:
“对不起,白云,我来晚了,有没有受伤?”
蒋白云看着我,泪水夺眶而出,一下子扑进我怀中。
“呜呜呜,高进,我就知道你会来的”
“我没事,但刚刚真的吓死我了”
我也伸手抱住了她。
和龙鸣那种肉质紧实的感觉不一样,蒋白云的身体软软的,抱着挺舒服。
抱了一会儿后,我转头看向躺在地上的外卖员,却突然发现对方有些眼熟。
有些像我的初中同学王佳。
操,该不会真是她吧?
对方蠕动了一下身子,艰难地开口道:
“阿进我是王佳”
我大惊,王佳之前的读书成绩还挺好的,怎么如今混成这样?
不过我并没有因为她是我的女同学就同情对方。
“王佳,虽然同学一场,但眼下你犯了强闯民宅和故意伤人罪。”
“她是我的租客,保护女性租客是我作为房东义不容辞的责任!所以我要报警,希望你理解。”
我冷冷地说道,同时掏出手机打算报警。
就在这时,蒋白云抓住了我的手:
“高进,要不算了吧,我理解她作为外卖员收到差评后崩溃的情绪。”
“因为我也有过这种感觉,当一个人穷困潦倒,跪着赚钱还被欺负时,确实会有比较极端的情绪。”
“更何况他是你同学,你要是报了警,以后同学圈子里传开了也不好听。”
我不解地问道:
“蒋白云,你有没有搞错,刚刚要是我再晚来几分钟,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!”
“你竟然还站在她的角度替她说话?”
对方笑着摇摇头:
“没你说得那么严重,她就是情绪崩溃,想要找到一个宣泄口罢了。”
王佳也起身踉跄着来到我面前央求道:
“阿进,求求你放过我,你让我做什么都行的”
我和王佳读书的时候还做过一段时间同桌,我知道她本性不坏,但我还是故意冷笑道:
“王佳,我看你活得也挺辛苦的,监狱里包吃包住不香吗?”
王佳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:
“我不想坐牢”
我看向她的身体,一个主意在我心中萌发。
我坐到沙发上,饶有兴趣地问道:
“你刚刚说,我要是不报警,让你做什么都行?”
王佳一怔:
“不会是我想的那种事吧?我记得你以前对我这种假小子类型不感冒的啊!”
“同桌的时候我坐在你腿上你都没感觉的。”
王佳说罢,一旁的蒋白云也一脸怪异的表情看着我。
我干咳一声:
“不是你想的那种事,王佳,我就是想让你穿高跟鞋”
王佳本能性地往后退了几步:
“阿进你你想干嘛?”
我一脸无语道:
“你紧张个毛啊!我看你一天到晚送外卖,运动量应该不小吧。”
“据说现在新买的高跟鞋上面大多都含有一些对人体有害的物质,穿一段时间之后有害物质就会被人体吸收,我一会儿给你一些新的高跟鞋,你帮我穿旧”
“就你的运动量,一天五双不成问题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