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她为妾,结果非但食言,还从西域带了两个美妾回来。那妓子是个有狠劲儿的,当夜就潜入商人家里,手起刀落,杀了他一家七口。这妓子进了大狱,成日哭闹,她本就是死罪,哭几天就哭几天罢,桑挺偏不。将她扔进了死囚堆里,都是些穷凶极恶之人,那妓子剩最后一口气时桑挺才让人将她提回了她自己的牢房。从那之后那妓子就和哑了一般,至死再没说过一字。” 陈天忌听到这里,心中的不忍与愤怒渐渐浓郁起来,眼里有了杀意。 刑部尚书感受到陈天忌发了狠,赶紧将后头的话补上:“为了这事儿我罚了他三月俸禄。那妓子确实死罪,但咱们也知道,若有的选,哪个好人家的女子愿意进青楼,都是可怜人。可我寻思着,桑挺这般激进,同他的出身也有关系。早年间他为他父亲的差事受了不少冤屈,也不容易。” “呵……您老倒是会慷他人之慨。”陈天忌讽刺道:“自己受过苦楚,便要让世间人人皆受苦楚,还是加了倍的苦楚,这是什么狗屁道理?” 陈天忌言语上不客气,刑部尚书吃了瘪,也不再说什么。 这番言语陈天忌回去跟玄乙讲了,玄乙对桑挺的评价倒是跟陈天忌甚是相契。 “这不纯变态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