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嘶……”任玄乙如今是个纤瘦姑娘,这一摔也将陈天忌砸得不轻。 可很快,他的胸膛便在疼痛之中,泛起越来越多的酸楚。 一路上他都在等玄乙同他解释,说她那样问裴澄,只是试探他同子规的关系,不是有意让他难受。可她一个字都不说。 不说也便罢了,还不专心陪他一道走路,脑子里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才会没看见那么大一片结了冰的水渍。 陈天忌任由玄乙趴在他身上,可心里实在是委屈不甘,又恨又柔情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:“李玄乙,你没有良心。” 谁知怀里的小人儿听了这话竟“呜呜”哭了起来。 陈天忌一下子就慌了:“你哭什么,我还没哭呢……” 玄乙涕泗横流地抬起头,单手扶着自己的鼻子:“我的鼻子……我撞到鼻子上的痘了!太疼了!啊啊啊太疼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