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哀牢山……封死……盗气……出口?”胡不凡挠了挠头道:“师伯,您是越说我越糊涂了……啥意思呀?”
封队从来都是不紧不慢的,缓缓地吐出一口烟雾,才开口道:“不凡,你听说过人类禁区这个说法吗?”
胡不凡点了点头,“当然听说过,网上说有些地方磁场异常,指南针失灵,连无人机都会掉下来。”
“什么百慕大、罗布泊、神农架、腾格里,还有什么南北极,都是些神秘莫测的地方。”
封队点了点头:“对,那哀牢山就是其中一个人类禁区。”
胡不凡一乐,“师伯,这不能吧,我刚才说的那几个,都是地理位置特殊,气候环境恶劣。”
“可哀牢山就在云南,气候温和,植被茂密,四周都是城市,怎么就成了禁区?”
可话说到这儿,胡不凡又迟疑了,他太了解自己的师伯了,他说什么事从不会无的放矢。
就心虚地试探着问:“难道……那地方有什么不同吗?”
封队弹了弹烟灰,目光深邃:“正如你所说,哀牢山靠近楚雄、玉溪、普洱等城市,的确不能说是地理意义上的禁区。”
“就连山上也生活着彝族、哈尼族、傣族的山民。”
“还有茶马古道等人文遗迹,甚至还是神秘的上南国度——哀牢国,所在地。”
“可哀牢山上有大片的原始森林,那里有化不开的浓雾,有不定时出现的雷暴、骤雨,有悬崖、沼泽、毒瘴,从古至今就是无人敢进。”
胡不凡还是不理解,“师伯,您说的这些我都信,可那是以前,现在有北斗定位,有飞机、无人机,还有卫星遥感,什么险恶地形探不清楚?”
封队道:“可那里不知为什么磁场异常,所有的电子设备进去后都会失灵,连卫星信号都会被屏蔽。直升机、无人机一进去,就出不来了。”
“这么……邪乎吗?”胡不凡的声音有些发紧。
“还不止,那从来无人踏入的原始雨林中,还有许多令人不解的神秘生物,甚至是让人无法理解的神秘现象,每一样都是收割人命的陷阱。”
“师伯,这样的地方,会有什么盗气的出入口?”
“对了……”胡不凡突然想起来,自己刚到云南处理那个“三尸还魂阵”的案子,在山上小刀讲起美女蛇的故事时,自己师父就曾讲过,他曾在哀牢山见过成了形的美女蛇。
“我师父说过,他当年在那里见过美女蛇,是不是也与那个盗气出入口有关?”
封队点了点头,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:“嗯,是的,这话说起来就长了。”
“师伯,您就长话短说,给我讲讲呗。”
封队看出胡不凡眼中的好奇与急切,便也不再卖关子,便讲了起来……
这话说起来,还真得倒回四十年前了。
前面咱们也讲过了,所谓对越自卫反击战,并不是只有高光的那一个月反击,在一场大战之后,双方进入了长达十年的小规模冲突与对峙,这期间各种小型战斗数不胜数。
这中间有一年,就出现过一个极其离奇的现象一直困扰我军,也给我军造成了不小的损失。
那就是有几场战斗,前线正在胶灼地打着,总会有一支敌军小队,莫名其妙地出现在我军身后,对我军形成前后夹击之势。
可身后是我国境内,敌军小队是如何渗透进来的呢?
最开始,我军在国境线上加强了巡逻和警戒,这个加强可不止中越边境,包括中缅、中老,甚至中印的边境都加强了布防,用战士们的话说,连一只蚊子也飞不进来呀。
可奇怪的是,无论怎么加强布防,那支敌军小队依然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我军后方。
这让军方十分头疼,后来经过侦查,发现那支敌军小队,就是从哀牢山中莫名出现的。
但哀牢山只有82号界碑那一段与越南接壤,那里的战士也是严防死守,一直搞不懂他们是怎么绕过防线,出现在我军后方的。
这时,军中就有个参谋在查阅古籍时有了发现,据《后汉书·哀牢传》中记载,哀牢国原本与越南接壤,通商货易频繁,但因大汉收复南越与夜郎,哀牢国成了陷入中原的国中国,曾一度与南洋其他国家断了联系。
可十年后,哀牢国通商又起,原因就是在哀牢山中发现了一个地道,能直通南洋。
这会不会就是那支幽灵小队,总是莫名出现在身后的原因?
军方对这条消息特别重视,当即就组织了一支,野外特种兵小队进入了哀牢山。
可小队进入原始森林后,没多久就与部队失去联系,生不见人,死不见尸。
直到一个月后,有一个人活着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