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可以滚了。”
这是明抢。
而且是在众目睽睽之下,赤裸裸的羞辱。
胖子管事缩了缩脖子,退到一边,显然不想插手血手帮的事,甚至还带着几分幸灾乐祸。
江明看着按在圣杯上的那只脏手,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拿开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罗格以为自己听错了,把耳朵凑了过去,夸张地大喊,“大声点!老子没听清!”
“我说。
江明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。
“把你的脏手,从我的杯子上拿开。”
罗格脸色一沉,凶光毕露:“给脸不要脸的东西!兄弟们,给我”
“砰!”
一声闷响打断了他的话。
那是金属撞击骨头的声音。
江明的左手不知何时已经抓住了罗格的头发,右手按住他的后脑勺,猛地向下一压。
那张满是横肉的脸,重重地砸在了坚硬的橡木桌面上。
“咔嚓!”
桌角崩裂。
那个被罗格按着的“五色圣杯”虽然是合成品,但硬度远超普通玻璃。
在巨大的冲击力下,圣杯依然完好无损。
但罗格的脸已经烂了。
鼻梁骨粉碎性塌陷,眼球爆裂,鲜血混合着脑浆瞬间染红了桌面。
这突如其来的暴行让整个大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江明松开手。
罗格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,身体还在微微抽搐,但显然已经活不成了。
江明慢条斯理地拿起那个沾了血的圣杯,从旁边扯过一块丝绸桌布,仔细地擦拭着上面的污秽。
“就这?”
他把擦干净的圣杯重新放回桌上,抬头看向那群已经吓傻了的血手帮打手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路。
“还有谁想出价?”
血腥味在奢华的大厅里弥漫开来,刺激着每一个人的神经。
“老老大死了!”
血手帮的打手们在短暂的呆滞后,终于反应过来。
愤怒和恐惧交织在他们脸上。
在黑光前哨,血手帮横行霸道惯了,从来只有他们杀人,什么时候被人像杀鸡一样当众宰了老大?
“杀了他!给老大报仇!”
一个副手模样的壮汉怒吼一声,挥舞着锈迹斑斑的战斧冲了上来。
剩下的十几名打手也纷纷咆哮着一拥而上。
狭窄的空间内,刀光剑影瞬间爆发。
“找死。”
江明甚至没有拔出身后的斩马剑。
在这个距离,在这个空间,重剑施展不开。
他只是向前跨了一步。
这一步,地面震颤。
高达25点的力量属性,让他整个人就像是一辆高速行驶的重型坦克。
“咚!”
冲在最前面的副手感觉自己像是撞上了一座铁山。
他引以为傲的战斧砍在江明的【白银骑士全身甲】上,只溅起了一串火星,连个白印都没留下。
而江明的一记直拳,已经轰在了他的胸口。
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。
就是纯粹的力量。
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,那名副手的胸膛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,整个人倒飞而出,撞翻了身后的三四个同伴,像破麻袋一样挂在墙上,口中喷出的鲜血里夹杂着内脏碎块。
秒杀。
“这这是什么怪物?!”
剩下的打手们冲锋的脚步硬生生止住了。
他们看着那个银甲铁人,仿佛看到了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魔。
但江明没有给他们后悔的机会。
他随手抄起旁边的一把沉重的实木椅子,像挥舞一根稻草一样抡圆了砸下去。
“啪!”
椅子四分五裂。
两个试图偷袭的打手脑袋开花,红白之物溅了一地。
王阳和李斌此时也反应过来,拔出武器加入了战团。
虽然他们的实力远不如江明,但面对这些已经被吓破胆的乌合之众,痛打落水狗还是没问题的。
不到一分钟。
战斗结束。
金羊毛商行的大厅里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,血水顺着地板缝隙流淌,染红了昂贵的地毯。
那个胖子管事早就吓得钻到了柜台底下,抱着头瑟瑟发抖。
江明站在尸堆中间,身上的银甲依旧光亮如新,甚至连一滴血都没沾上。
他环视四周。
那些原本还对他手中的宝物心存觊觎的客人们,此刻全都面色苍白,眼神躲闪,生怕被这个杀神盯上。
“现在。”
江明走到柜台前,用还在滴血的铁手套敲了敲桌面。
“出来。”
胖子管事哆哆嗦嗦地探出头,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:“大大人别杀我我只是个做生意的”
“五十枚金币?”江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“不!不不不!”胖子管事拼命摇头,从怀里掏出一大袋金币,又手忙脚乱地摘下手指上的宝石戒指,“五百枚!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