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明歪了歪头。
金属头盔随着他的动作发出轻微的摩擦声。
“回去?”
那种低沉、经过面甲过滤后的声音,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。
“你凭什么觉得,你还能活着回去?”
江明抬起手。
黑铁斩马剑的剑尖缓缓抬起,直指张伟所在的方向。
“看看窗外。”
“这里没有法律。”
“没有能够留下证据的监控摄像头。”
“也没有那个能保住你狗命的治安队长。”
江明往前踏了一步。
这一步,彻底踩碎了张伟最后的心理防线。
“啊啊啊!跟他拼了!!”
站在张伟旁边的刘强突然爆发出一声绝望的怒吼。
他知道求饶没用。
人在极度恐惧下,要么瘫软如泥,要么疯狂反扑。
刘强举起一旁的椅子,闭着眼睛,像个疯子一样朝着江明冲了过来。
“大家一起上!他只有一个人!我们一起上绝对能干掉他!!”
刘强吼得很大声。
但他身后的十几个人,没有一个敢动。
反而齐刷刷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江明看着冲过来的刘强,甚至连剑都没有挥。
他只是简单地抬起左腿。
一脚踹出。
砰!
一声闷响。
那是金属战靴与人体胸骨亲密接触的声音。
刘强那一百四十多斤的身体,像是一个被踢飞的破布娃娃,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了回去。
轰!
他重重地砸在后面的墙壁上,整个人嵌在墙灰里停滞了一秒,才软绵绵地滑落下来。
胸口完全塌陷。
口中喷出的鲜血里夹杂着粉红色的内脏碎块。
他抽搐了两下。
不动了。
一脚。
秒杀。
现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的喉咙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,连呼吸都成了奢望。。
这就是全副武装的暴君。
在地球上,他们可以用道德绑架他,可以用法律指控他。
但在这里。
他是神。
掌握生杀予夺的神。
“太弱了。”
江明收回脚,语气里带着一丝无聊。
他侧过身,让出了身后的位置。
阴影中。
赵衍之走了出来。
他穿着那身可笑的病号服,手里拖着那根刚刚合成出来的【放血者·狼牙棒】。
长长的铁钉在地面上划出一道道火星。
赵衍之的眼睛是红的。
充血,肿胀,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凶狠。
他死死盯着人群中的几个人。
那几个在医院急诊室里,按着他打,抢走他馒头,往他脸上吐口水的家伙。
“刚才在医院,打得很爽是吧?”
赵衍之的声音沙哑,像是在嚼着沙砾。
那几名学生会干事浑身一颤,下意识地想要往人群后面躲。
“别躲啊。”
赵衍之咧开嘴,露出一口带血的牙齿。
“刚才不是挺嚣张吗?”
“说我是狗腿子?”
“说要把我送去枪毙?”
赵衍之猛地举起手中的狼牙棒,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:
“草拟吗的!来啊!!”
他冲了进去。
像一头被逼入绝境后彻底疯狂的孤狼。
砰!
狼牙棒重重砸在一个男生的肩膀上。
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。
那根钢管上焊接的长钉瞬间撕裂了皮肉,深深扎进骨头里。
“啊——!!”
“我是纪检部部长我有管理经验我可以给你们当狗”
惨叫声响彻楼道。
鲜血飞溅,喷了赵衍之一脸。
但他没有停。
甚至没有眨眼。
他拔出狼牙棒,带起一片血肉,反手又是一挥。
这一次,砸在了另一个人的脸上。
那个曾经趾高气昂指责他的学生会干事,半张脸瞬间变得血肉模糊,眼球都被铁钉挂了出来。
混乱。
尖叫。
屠杀。
学生会的人数虽然多,但在这种狭窄的地形里,面对全副武装的江明小队,根本施展不开。
更何况,他们的胆子早就破了。
王阳和李斌也冲了上去。
王阳手持【狂暴者的脊骨战斧】,每一斧下去都能砍断一根肢体。
李斌则像个幽灵,手里的【剧毒穿刺者】专门往敌人的脖子、心脏等要害招呼。
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清算。
江明没有再出手。
他拄着巨剑,站在楼梯口,像一块冰冷的礁石,堵住了唯一的生路。
任何试图冲过来逃跑的人,都会被他随手一巴掌扇回去,然后被后面追上来的赵衍之乱棒打死。
张伟缩在墙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