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真的杀人了。
而且是如此干脆利落,就象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苍蝇。
“啊啊啊啊!!”
终于,一个白人留学生反应过来,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。
他转身就想跑。
“我让你们走了吗?”
江明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他手腕一翻,黑铁斩马剑在空中划过一道半圆。
那个刚跑出两步的白人留学生,身体猛地一僵。
一把沉重的阔剑从后背贯穿了他的胸膛,巨大的动能带着他的身体向前飞出三四米,最后被死死地钉在了广场那尊校徽石象的基座上。
鲜血顺着石座蜿蜒流下。
剩下的三个留学生腿一软,直接跪在了地上。
裤裆湿了一片,腥臊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。
“别……别杀我……”
“我们错了……我们这就走……”
他们语无伦次地求饶,也不知道从哪学来的,把头磕得砰砰响,额头上一片血肉模糊。
刚才那股嚣张跋扈的劲头,此刻荡然无存。
江明走到那具无头尸体旁,弯腰,在对方的衣服上擦了擦手甲上沾染的血迹。
动作优雅得象是在擦拭餐具。
“滚。”
一个字。
如同大赦。
那三个留学生连滚带爬地站起来,甚至顾不上回头看一眼同伴的尸体,象是受惊的野狗一样,疯了一样冲向远处的教程楼。
江明转过身。
那张银白色的面甲,正对着周围那群围观的学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