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是,你们聪明,你们机智,觉得自己最厉害,那我能说什么?”
本身这些事确实由不得他来开口,但竞争从来不是玩笑。
一旦错过或是跟其他事情牵扯,潘咬伤。
那影响到的问题就非常大了,他不想拿这些开玩笑。
“我发现跟你们也说不清楚,你们自己好自为之吧,觉得我跟你们开玩笑的也随意。”
当陈豪得知有人到香江来监督。
还影响他的威望值之后,他很想笑。
毕竟陈浩南回来之后,也就当之前那些是开玩笑。
从未有过什么别的那些想法,就算煽动旧部也是一条在挣扎的死鱼。
咸鱼翻身也只是一条咸鱼,况且那些旧部大佬受了他的恩惠,不可能随意出手。
如今的香江,早就不是他能控制的,但他却毫无自知之明,还在那边操着闲心。
甚至还做着美梦,觉得自己做的事绝不可能被发现。
这听起来怎么都会像一个笑话。
“怎么说呢?但凡真的跟其他的状况相比,现在这些恐怕就不对了。”
陈豪倒是不在意他会不会动手,而是比较在意这接下来的情况,会是以什么样的形式来展现。
“咋说呢?那人家都知道的是你还在这开什么口?真当这些人不清楚吗?”
陈浩南刚到这,跟几个小弟在大排档吃完饭,想着回去,结果就被之前他帮助过的大佬提醒。
“我劝你还是趁早收手吧,别的事情我不管,我也没什么兴趣,但你要想清楚,做这些事会有什么样的后果?”
对方态度诚恳,但陈浩南却觉得他是在刻意羞辱。
“老子好不容易从老家那边回来,一来你们就说这种事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他不太能够理解这回发生的问题。
而且关键是每个人在做出这些选择的时候,都会趋利避害,这个他完全理解,且没什么想说。
“我知道你是在好心提醒,但我想说不必,我没有什么其他想要,而且你也有些莫名其妙。”
他这真的就是应了那句话,好心当成驴肝肺,但凡换个人。
都绝不可能说出这种话,但他无所谓,毕竟他走到今日,本身就不容易。
还被他们匡骗到了老家,做了那么多令人耻笑的事。
甚至都觉得这些家伙来劝他,莫不是打了什么嘲笑他的心思。
不然就如今这般,也着实令人思虑不通。
“罢了,该说的我也都说到这了,你觉得香江如今是谁说了算,那就随你,其他的我们也不好说什么。”
几人神色依旧,只当后面的事没了选择。
而且就现在这样,陈豪能给他活命的机会都已经算是对他好了。
结果这家伙没脑子也就算了,还真当人在跟他开玩笑。
“老大,你说要不要听那个家伙的?他现在在那边经营一个小铺子,交点保护费,过的算安稳,说不定他真的是在提醒我们。”
陈浩南的几个小弟有些小心翼翼。
一方面是怕他不听。
另外一方面是他们都觉得这家伙本来就固执。
他们劝他,他根本就不会放在眼里。
其他的人几乎也是相同,所以没什么好说,也不担心。
“行吧,你们要跟他去就跟他去,反正老子不可能听别人劝的,从始至终都不见得谁会做什么。”
而且对比起那些事,如今这样早就已经发生选择。
“老大,我们也没说是有点什么,主要是吧,现在大家不是觉得这样不好吗?”
“对对对。”
几人一本正经,陈浩南没听进去,几个小弟也不好再说什么了。
陈豪刚打听清楚内地派来的那几个人。
就在猜测,如果说只是看这次机会的话,那别的没什么。
“那这会不会有点太隐晦了?人家都没说什么,他忽然这样,是因为什么呢?”
除开之前发生的状况,后面这些其实还蛮令人好奇,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用。
“他派这么多人过来,到底是要干什么呀?我觉得他们应该是脑子不好使吧?”
齐数只感觉到无比头疼,前面才处理掉几个,后面又来这么多,这不是纯给他找事吗?
关键这些蠢货还毫无自知之明,觉得自己很厉害,能够只手遮天。
这次要不是有周康的帮忙,他也不可能只是这样,总之他感觉很不舒坦。
“豪哥,这回的事儿就交给我去办吧,反正对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