斧头,对准差不多二两的位置,猛地一斧头劈了下去。
这一斧头干净利落,力度够大,劈进了令牌里,可还是只砍断了一半。
叶云遥拿起令牌,慢慢把斧头拔出来,把令牌摆回凳子上,又是一斧头下去,这下彻底断了,一分为二的令牌全都蹦到了地上。
“砍下来了。”叶山高兴道,忙弯腰把两块令牌捡了起来,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灰,又在衣服上擦了擦,这才递到叶云遥手中:“阿姐,给。”
叶云遥把斧头放在地上,接过两块金子,对在一起看了看,接痕整齐,但还是在凳子上和地上都仔细找了找。
叶山见状,也蹲在地上跟着一起找。
功夫没有白费,两块细小的碎渣掉在了地上,被姐弟二人一人发现一块,小心捡起来。
叶云遥把两块碎渣连同大小两块令牌都放在手心,一起递到男子面前:“我照着二两银子的量砍的,但没掌握好角度,多砍了一点下来,把这‘冥’字给砍坏了。”
薛以安丝毫不以为意,温和地笑着:“无妨。”
叶云遥把缺了一角的令牌还给他:“那你收好了,往后什么时候,你要是改了主意想回家了,这还能用。”
随即把手里的那个角和那两块碎渣仔细收到荷包里,笑着说:“你好好歇着,我也去歇息,明早做好饭我喊你起来吃。”
薛以安点头:“有劳叶姑娘。”
叶云遥心情不错,笑着说:“叫我阿遥吧。”
薛以安笑了下,从善如流:“好的,阿遥。”
姐弟俩回了东屋,脱鞋上床,隔着槿儿小声聊着天。
叶云遥郑重叮嘱:“小山,钱财不可外露,咱们家有多少银钱这事,千万不能跟任何人讲。”
叶山点头:“阿姐放心,我晓得轻重的,就连柱子我都不会说一个字。”
叶山年纪虽小,可行事一向稳妥,叶云遥点头:“阿姐信你。”
又叮嘱:“槿儿太小了,很多事还不懂,这些事,咱就不跟她说了。”
叶山:“行,不说。”
姐弟俩又说了几句,困得睁不开眼,各自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