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攥着麦穗的手都在抖,麦穗上的麦芒扎得他手心疼,他却没感觉到。
李斯端着茶杯的手开始发抖,茶水洒了一地,知道这不是个案,是律法逼出来的悲剧。他的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,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在 “依法治国”,是在为大秦好,可到头来,却成了逼死百姓的人。
“这就是秦法的漏洞,” 李易看着李斯惨白的脸,语气缓了些,“法不外乎情,可你们学法的,总把‘法’看得比‘人’重。你们觉得‘凡事都按照律法执行’就是对的,可你们忘了,律法是给人定的,不是给人添堵的。一个国家要是只讲律法,不讲人情,百姓活不下去,就算律法再严,又有什么用?就像田老种庄稼,只讲节气,不管土壤肥瘦,不管天旱天涝,最后能有收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