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他越说越激动,手舞足蹈:“我他妈当时真想冲过去,把叶辰那小子的脑袋按进菜汤里,让他好好清醒清醒!再把范星那傻丫头的脑袋也按进去,看看里面到底进了多少水!”
白煞叹了口气:“行了,别激动。这不正好说明咱们的计划有必要吗?范星这脑袋明显是锈死的,不修不行。让她自己碰碰壁,吃一堑长一智,虽然这‘堑’可能有点硬,但总比咱们一直捂着强。”
“我就是心疼!” 陈怀生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石凳上,双手抱头,声音闷闷的,“我一想到那小子可能用那些下作手段骗她,她可能还会当真,还会伤心,我他妈就……”
他说不下去了,拳头握得死死的。
“心疼归心疼,该狠心的时候也得狠心。” 白煞走到他旁边坐下,语气认真,“你这当师兄的,不能护她一辈子。她现在这样,别说对付混沌教那种级别的阴谋了,就是面对叶辰这种低级人渣都够呛。趁现在还有咱们看着,出不了大事,让她历练历练,是好事。”
陈怀生沉默了。
他知道白煞说的对。
师妹不可能永远活在他的羽翼下。她需要成长,需要学会分辨人心,需要有自己的判断和应对能力。
只是这个过程,看着他心疼。
就在两人相对无言,一个生闷气,一个思考下一步对策时,一个温和中带着点调侃的声音,忽然从花园入口处传来:
“这不是咱们协会的金牌打手陈大队长,和……优秀员工白煞同志吗?二位不在协会处理公务,跑我这小庙的花园里……开作战会议呢?”
两人同时一惊,抬头看去。
只见校长吕洞宾穿着一身笔挺的银灰色西装,打着深蓝色领带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,正信步朝他们走来,手里提着一摞文件夹。
“吕校长?” 陈怀生愣了一下,随即有些尴尬地站起身。
白煞也收敛了表情,对吕洞宾点了点头,算是打招呼。
吕洞宾走到近前,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,尤其是在陈怀生那副“刚被欠了八百万”的臭脸上多停留了一秒。
然后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,又指了指天空,语气带着了然:“刚才我在办公室,感应到校园里有一股……嗯,比较强烈的真气波动,一闪而逝,……我还以为是哪个不懂事的学生或者外来的宵小在搞鬼,特意出来看看。没想到,是两位协会的同僚在……‘执行特殊任务’?”
陈怀生老脸一红,知道刚才白煞使用“吐真符”时的微弱能量波动,没能瞒过吕洞宾这位老牌剑仙的感知。
他干咳一声,含糊道:“呃……没什么,一点……私事,私事。已经处理完了,没造成什么影响,吕校长放心。”
“私事?” 吕洞宾眉梢一挑,目光又瞥了一眼食堂方向,脸上露出“我懂”的笑容,“是为了……今妹?陈范星同学?”
陈怀生嘴角抽搐了一下,没否认。白煞倒是坦然地点了点头:“吕校长明察。是关于范星的一点小麻烦,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。我们正在商量处理方案。”
吕洞宾闻言,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,但依旧温和。
他随手将文件夹夹在腋下,双手插进西装裤兜,摆出一副“知心长辈”的姿态。
“叶辰嘛,我知道。” 吕洞宾语气平淡,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,“高三七班,校篮球队的,长得是不错,家里好像也做点小生意。风评……确实不怎么样。仗着有张好脸,会点花言巧语,没少祸害低年级心思单纯的小女生。不过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看向陈怀生:“这些说到底,都是学生之间的琐事,小打小闹,只要没闹出格,没违反校规到必须处理的地步,我这个当校长的,也不好过多干涉。毕竟,能进这所学校的,家里多多少少都有些背景,水挺浑。只要面上过得去,我也乐得清闲。”
这话说得滴水不漏,既点明了叶辰的为人,又解释了自己为何“不作为”——不是不知道,而是管不过来,也懒得为这种“小事”得罪人。
“不过嘛,” 吕洞宾话锋一转,看向陈怀生,眼神里带着询问,“既然是怀生你的妹妹,那又另当别论了。需要我这边做点什么吗?比如,找个由头,给那个叶辰一个警告处分?或者,让他班主任‘特别关照’一下?保证让他接下来这段时间,没心思也没胆子再去骚扰范星同学。”
这无疑是给了陈怀生一个最简单直接的解决方案。
以吕洞宾校长的身份,想敲打一个高三学生,简直易如反掌。
叶辰家里那点“小背景”,在吕洞宾面前根本不够看。
陈怀生闻言,沉默了片刻。
他确实心动过这个方案。让叶辰那小子吃点苦头,知难而退,一劳永逸。
但想到刚才食堂里师妹那“噎到了”的清澈眼神,想到白煞那番“温室花朵长不大”的言论,他心中的天平又摇摆起来。
最终,他缓缓摇了摇头,眼神重新变得坚定,甚至还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狠劲。
“不用了,吕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