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前进;而格速宜率领的骁骑军并未进城,而是继续向南前进——按照熊午良的要求,他们将找一个远离战场的地方暂时隐匿起来。 等到关键时刻,再给秦魏韩联军来自地狱的重重一击! …… 郢都城墙上,欢呼声越来越响亮。 熊午良的青铜轺车,已经清晰可见。 那个打遍天下无敌手的曲阳侯,终于来了! 远远望去,裹着大红色战袍的一袭身影,站在青铜轺车之上,手握古剑,面色古井无波。 正是曲阳侯熊午良无疑! “曲阳侯万胜!” “郢都有救了!大楚有救了!” 城墙上幸存的楚人,在疯狂地欢呼。 曲阳新军面对如此热烈的欢呼,三军将士无不动容。 在场的,或许只有召滑这个老奸巨猾的谋士在心中暗叹一口气——要是再晚来半个时辰可多好,说不定太子芈横便要死于秦人的剑下了…… 到时候,主君登上‘那个位置’,便又少了一个关键阻碍…… 但此情此景,召滑可不敢把这个阴暗的想法展露出来。 熊午良深吸一口气——他已经一年多的时间没有来到郢都了,如今再来郢都,竟是这副场面。 血淋淋的城墙以及城下的尸体,昭示着这座王城刚刚经历了怎样的严酷考验。 熊午良在小黑的搀扶下,从青铜轺车上走了下来。 城头上立刻一片肃静,所有人都眸光发亮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曲阳侯。 熊午良酝酿了片刻,轻轻说道:“郢都,本侯回来了。” 在片刻的寂静之后,曲阳新军的一万重甲步卒齐刷刷地吼了一声:“大楚万胜!” 熊午良举起手中平南剑:“本侯来得晚了。” “血债定要血偿!” “大楚万胜!” 激昂的欢呼声,响彻了整个战场! 所有人眼中,似乎都浮现出了战死的楚卒、牺牲的男人和惨死的女人。 曲阳侯的出现,仿佛点燃燎原野火的火炬。 复仇的战意,空前高涨——谁能看得出来,就在区区一两个时辰之前,这座城池还被绝望笼罩? 城门洞开。 熊午良大手一挥:“新军入城!” “且慢!”城门处,冒出了一个身着黄色锦服、身披名贵铜甲的身影,不合时宜地大喝了一声。 嗯? 熊午良定睛一看,那人年纪不大,看上去还颇为眼熟。 这厮满脸嚣张跋扈、自命不凡……之前在哪见过此人? …… (衣见:书测咯,好耶!分享快乐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