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经常帮人帮房东干维修的。
平时陈砚直播用的电脑椅坏了,水壶坏了什么的,还是找老张修的,给钱时,老张见不难的,都是让人给一根烟了事。
因此,也算是熟悉的人了。
老张家窗户的防盗铁丝网被扯开了一个扭曲的大洞。
铁门虚掩著,上面留著几道惊心动魄的爪痕,一些玻璃都破碎了。
显然是那些野兽爪子伸进去拍碎了。
可即便如此,不锈钢防盗窗,都有一些不同程度的弯曲。
陈砚握紧了刀柄,走到门口,轻轻敲了敲门。
透过缝隙,不少东西东倒西歪,没看到尸体,也没见到血跡。
应该没有被野兽进去过。
“谁?!”一道紧张嘶哑的声音从里屋传来。
“张叔,是我,隔壁四楼的陈砚。”陈砚回应一声,注意著周围。人也在门口没动。
里屋门打开一条缝,老张苍白憔悴的脸露了出来,眼里布满血丝,手里紧紧攥著一把大號扳手。
他看清是陈砚,尤其是陈砚腰间那把明显见过血的杀猪刀和左手包扎的伤口,愣了一下,才稍稍放鬆。
“是小陈啊你还活著,挺好。”
老张的声音带著后怕,“昨晚太嚇人了。”
“张叔,你没事就好。我来是想问问,你家里还有没有结实的钢管、钢筋,或者厚点的皮革料子?”
陈砚直接说明来意。
老张看了看陈砚左手臂的绷带,又看了看他手里的刀,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他打开门,让开身子,“你自己进来看看吧,看上什么就拿,这世道哎。好端端就穿越了!也不知我老婆和孩子咋样了。”
“谢谢张叔。”
陈砚道了声谢,谨慎地走进里屋,然后將门关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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