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儿。”
马腾飞的脸绿了，像吃了苍蝇一样难看。
他好歹也是海城互联网界的龙头老大，身家几千亿。
让他当众唱《征服》？这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“怎么？嫌丢人？”陆亦辰作势要往回走。
“林周，去告诉凌溪，给马总的计算机再加个二十倍速播放。”
马腾飞吓得魂飞魄散，一把拉住陆亦辰的裤腿。
“我唱！我这就唱！”马腾飞咬着牙抢过喇叭。
他清了清嗓子，对着周围已经围拢过来的大批群众，发出了第一声嘶吼。
“就这样被你征服——！”
马腾飞嗓音沙哑，调子跑到了北冰洋，还带着一股子绝望的哭腔。
这一嗓子下去，周围看热闹的人全傻了眼。
“这不是淘金网的马总吗？他怎么在这儿开个唱呢？”
“快拍下来发朋友圈！这可是宇宙级大新闻！”
“马总这感情真投入啊，你看他跪在那儿唱，这就是摇滚精神吗？”
路人们纷纷掏出手机，对着马腾飞疯狂按快门。
一时间，海城广场成了闪光灯的海洋。
马腾飞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，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但他不敢停。
因为他眼角的馀光看到，陆亦辰正拿着手机在那儿给他录制特写。
“唱大声点！没吃饭吗？”陆亦辰在一旁起哄。
“最后那个长音得拉足了，得表达出你那股子发自肺腑的愧疚感！”
马腾飞豁出去了，闭着眼睛，张大嘴巴，对着喇叭一顿输出。
“就这样——切断了所有退路——！”
他唱得青筋暴起，唾沫星子乱飞。
凌溪在楼上的监控室里，直接把这段音频录下来，做成了循环铃声。
“老板，咱们星辉娱乐的名号这下彻底响了。”凌溪把铃声推送到全网。
由于流量太大，原本就脆弱不堪的各大社交平台再次遭遇技术性崩盘。
程序员们一边修服务器，一边躲在工位后面偷偷听马总的嗓音。
那些原本准备联合封杀星辉娱乐的医药大佬、资本巨头，此刻全被吓得缩回了脑袋。
他们看着屏幕里跪在地上引吭高歌的马腾飞，只觉得后脖颈子发凉。
“太残暴了……这苏芜根本不按套路出牌啊。”
“马腾飞都这样了，咱们要是敢动，估计得去广场跳脱衣舞吧？”
几家大型药企的ceo默默退出了刚才还火热的讨论组。
他们动作整齐划一，顺手柄跟马腾飞有关的联系方式全部删了个干净。
海城星辉大厦。
马腾飞唱到第八遍的时候，嗓子已经完全哑了。
他手里攥着喇叭，整个人瘫在地上，象一坨被挤干了汁水的柠檬。
“唱……唱完了……可以了吗？”马腾飞眼神空洞地看着陆亦辰。
陆亦辰接过喇叭，嫌弃地甩了甩上面的口水。
“马总这表现，勉强算个及格吧。”
“林周，把那些卡车上的文档收了。”
陆亦辰低头看着那堆房产证和股权书，啧啧称奇。
“老板说了，这些东西我们星辉不白要。”
“以后淘金网改名‘涅盘百货’，你是副总经理，主要负责看大门。”
马腾飞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连反抗的力气都没了。
能活命就不错了，看大门总比跳舞跳到猝死强。
苏芜在办公室里，看着马腾飞被保安拖走的背影。
她端起茶杯，轻轻抿了一口，目光深邃。
“这就叫以德服人。”苏芜的声音不带一点情绪。
普罗米修斯走过来，递上一份新的数据分析报告。
“老板，‘笑脸’的本体程序正在收缩防御。”
“它在那个旋涡后面留下了一道门，看起来象是邀请函。”
苏芜放下茶杯，看向窗外那个已经变成粉红色的巨大旋涡。
旋涡的中心，出现了一串金色的文本代码，不断旋转。
陆亦辰哼着小曲儿走进来，顺手从兜里掏出一颗洗髓丹扔进嘴里。
“老板，下面那帮老登都老实了，现在全市的网线都抢着往咱们家接。”
“咱们下一步是不是该去那个什么‘门’里串串门了？”
苏芜站起身，指尖划过虚空，那把不锈钢盆再次出现。
盆沿上的牙齿咔嗒响了一声，似乎在回应主人的战意。
“既然它准备了新的剧本，那我们就去把它的后台拆了。”
苏芜的话音刚落，整栋大厦再次震动。
那个粉红色的旋涡猛地扩张，一股巨大的吸力直接笼罩了整间办公室。
凌溪尖叫一声，死死抱住服务器机箱。
“卧槽！这系统又要强制下线！”陆亦辰大喊一声，把金色骰子丢了出去。
骰子在空中飞速旋转，变成一道金色的光罩，护住众人。
苏芜眼神一凛，手中不锈钢盆猛然变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