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变成恐怖片现场的房间，脸上写满了嫌弃。
“看看你这产品，用户体验一塌糊涂。”
“场景贴图频繁出错，内核功能逻辑混乱，连最基本的客户服务都做不好。”
她走到那个身体已经半数据化的架构师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就这点业务能力，还想窃取我的内核数据？”
苏芜摇了摇头，下了最终的判决。
“差评。”
“一星，不能再多了。”
“退钱。”
“啊——！！！”
架构师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啸。
他那张扭曲的脸，连同整个身体，在苏芜面前彻底崩碎。
无数黑色的数据碎片，像乌鸦的羽毛，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。
那些碎片在空中飞速盘旋，汇聚。
一个比之前更加阴冷、充满纯粹恶意的声音，在空间里回荡。
“既然你不配合治疔……”
黑色的乌鸦群，屏蔽了所有的光源，只剩下一双双猩红的眼睛，在黑暗中死死地盯着苏芜。
“那就别怪我……”
“强行格式化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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