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悦悦的姐姐吧来,我敬你一杯,感谢你能来参加他们的婚礼。”伴娘弯腰,举杯,笑吟吟向乔璟敬酒。
礼数可谓是很周到了。
乔璟浅浅一笑,应了声是,便站起来回敬。
可就要拿杯子时,发现酒空了。
孙秘书贴心地要为乔璟斟酒,却被伴娘眼疾手快拦住,“我来倒酒。”
孙秘书止住了动作。
倒酒时,伴娘的小拇指轻轻颤了颤。
这一细微的动作,被乔璟尽数看在眼里。
酒斟满了。
伴娘將酒杯递给乔璟,“姐姐,请。”
乔璟笑著接过酒杯,当著伴娘的面正要喝下去时,他们这边的灯光突然灭了。
眾人纷纷被惊到。
黑暗里趁著一片兵荒马乱,乔璟凭藉记忆力摸索到乔以民的位置,將自己和他的酒杯互换了。
前后不过几秒钟的时间。
灯光再度恢復正常。
大家都以为是跳闸了,也就没在意。
伴娘看向乔璟,眼巴巴的。
乔璟当著她的面將杯里的酒一饮而尽。
伴娘得逞一笑,“姐姐真是好酒量!”
乔璟笑了笑,“妹妹,你不敬新娘父亲一杯吗他才是我们这一桌的主角。
“那是自然要敬的。”伴娘说著,就凑向了乔以民。
两人一番寒暄,乔以民痛快地一饮而尽。
接著再是其他人。
一圈下来,伴娘心满意足地去其他地方敬酒。
可目光始终时不时地盯在乔璟身上。
乔璟则一直观察著乔以民的神色。
药效很快就起了作用。
乔以民一张老脸浮上一层红,一个劲儿地扯著领带,眼神也不再清明,虎视眈眈盯著孙秘书。
孙秘书被盯得心里发毛。
悄悄同乔以民聊起了微信。
乔璟学著乔以民,做出同样的反应。
孙秘书察觉到她的不对劲,关心问:“乔总,您怎么了”
乔璟晃了晃脑袋,喘著粗气,“没事,可能是喝多了,我出去透透气。”
说著,摇摇晃晃站起来。
“要不要我陪您一起”孙秘书关心道。
“不用。”
乔璟摆了摆手,往宴会厅外面走。
路过伴娘身旁时,伴娘扶住她,“姐姐,我看你好像是喝多了,我扶你去楼上休息会儿吧”
乔璟胡乱点头,声音发颤道:“好,麻烦你了。”
“不麻烦。
伴娘朝站在台上的乔悦递了一记眼色过去,就扶著乔璟去了二楼。
乔悦一直盯著她们,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父亲也同时离席。
一起离开的,还有孙秘书。
二楼。
伴娘把乔璟送进了一间房间里,提前安排好的三个流浪汉凑上前来,在看到乔璟时,眼里纷纷亮起贪婪之色。
“这妞长得也太漂亮了,我这辈子都没碰过这样的极品!”
“睡一次,让我死了也甘心了哈哈哈!”
“快让我摸摸!”
流浪汉们粗糙骯脏的手在乔璟身上摸来摸去,身上的臭味熏天,简直令人作呕。
“行了,你们慢慢玩吧,我走了。”
伴娘嫌恶地將乔璟丟给他们,迫不及待离开。
流浪汉们更是心痒难耐,把乔璟给按在地上,就要去扒她的衣服。
可惜他们没注意到的是,乔璟的眼神在一瞬间就变得清明。
下一刻,一把匕首逐一划向他们蠢蠢欲动的掌心。
顿时,鲜血四流。
三人痛苦的哀嚎遍野。
乔璟从地上站起来,手里握著的那把匕首不断滴著鲜红的血,她冷冷看著这三个流浪汉,眼里的寒光如刀刃一般,震慑得他们心惊胆战。
其中一个流浪汉不敢置信问:“你不是被下药了吗怎么会”
乔璟从容掸了掸被他们碰过的地方,没有说话。
却衍生出迫人的气势。
她拎著匕首,步步逼近他们。
流浪汉们心生畏惧,下意识就要逃。
可刚开门,就被一个西装革履看起来凶神恶煞的男人给拦住。
门关上。
阿飞从乔璟手里接过沾了血的匕首,指向那几个流浪汉,“不想吃苦头的,给我乖乖待著別动!”
阿飞一看就是练家子。
流浪汉们不敢轻举妄动,都老老实实地蹲在地上抱住头。
乔璟问:“都处理好了吗”
阿飞毕恭毕敬道:“一切都按照您的吩咐做好了,宴会厅里的投屏已经动过手脚,我也把乔以民带进了提前装好摄像头的房间里,亲眼看著孙秘书进去,两人现在估计已经翻云覆雨了。”
乔璟满意地笑:“做得好!放心,我不会亏待你。”
阿飞頷首,“谢谢乔小姐!”
乔璟离开二楼,折回到宴会厅里。
乔悦和两个伴娘看到乔璟,像是见到鬼似的,一个个都慌了。
尤其是乔悦,脸都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