渡繁简起身走到裴莺面前,身形的投影落在她身上,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住,仿佛在拥抱她一样。
他特意停了几秒,目光里带着浓厚的占有欲锁定在裴莺脸上,要将她的每一个神情都尽收眼底。
唇角噙笑,从容淡定地单膝跪下,接着跪下另一条腿。
下跪而已,莺莺喜欢,他可以为她下跪无数次。
对了,那天季逢崃的表情是什么样的来着呢?
渡繁简努力回想起那天在酒店,季逢崃是怎样撒娇着求裴莺亲他的。
是这样吗?
眼中的占有欲消散,换上楚楚可怜的表情。原本锋利的气场软下来,眉头蹙起,就连唇角也往下耷拉。
是这样吗?他学得像不像呢?
裴莺左腿交叠到右腿上,垂着眼皮睨向跪在地下的人,高傲张扬的脸轻蔑极了。
“继续啊。”
渡繁简上身微微往前倾,左手撑到地下,右手扶着大腿。下巴抬起,薄唇张开,缓缓伸出舌尖。
这个动作有些羞耻,不过是在莺莺面前,莺莺想要他做什么都可以。
莺莺要对他做什么呢?
舌头中央佩戴着一根透明舌钉,果然是比较隐秘的地方,平时要是不靠近点说话完全注意不到。
“同学,您的意式浓…”待服务生看清屋内是什么场景时,话语卡在喉咙间,瞬间瞪大双眼。
良好的职业素养让她马上又恢复了平静。
端着意式浓缩咖啡与一块抹茶生巧布朗尼放到桌面上。
然后快速退了出去。
关门之际还听见了她的尖叫:“啊啊啊啊——里面…”
这是在西大校园内的咖啡厅,不出意外,这件事情很快就能传到每个同学耳朵里。
毕竟大学生除了吃饭,就是吃瓜了。
渡繁简不在乎,他早已算好了这个时候服务生会进来。
只是许久裴莺都没有动静,他嘴巴张得好酸,好想…
渡繁简眼皮慢慢,似撩拨一般朝着裴莺的唇看去。
好想亲亲莺莺啊。
裴莺抿了一口意式浓缩咖啡。纤细的手拿过盘子里,专门用来品尝抹茶生巧布朗尼的银质叉子。
叉子缝隙不大,不可能穿过舌头夹住。
但她只是用缝隙轻轻碰到了渡繁简的舌尖,他的舌尖就主动地跟着叉子走。
舌头下压,迫使嘴巴张得更大,脑袋往后仰。
“就这样,别动哦渡繁简~”
裴莺第一次对他用这么温柔的语气,渡繁简感觉脑子晕乎乎的,眼神逐渐地模糊起来。
莺莺啊。
我是你的小狗吗,或许是的吧,不然怎么你连手都没招,我光是隔着树,花,草,光,闻到你的气息就想摇尾巴了。
裴莺从包里拿出那对耳环,捏起其中一只,用巧劲勾进了渡繁简的舌钉洞中。
指腹很软,带着温热,味蕾能尝到裴莺手指上的味道。他使了劲,舌面从她的指腹上擦过。
爽的渡繁简呼吸都加粗了起来。
这是对他乖乖听话的奖励吗。
“莺莺…嘶啊——”
眼前的人目光瞬息一变,勾着耳环扯着他舌头向前。舌头上的每一条神经都在疯狂叫嚣着痛苦,下意识要往回缩。
渡繁简眼尾溢出泪水,又不肯放弃这个能被裴莺牵着的机会,跪着一步步、一步步跟着裴莺的动作被勾到了她腿边。
俯首称臣。
“渡繁简。”裴莺手下用力,耳环钩子勾着血肉,血液从洞里蔓延而出,沁着蓝宝石耳环流淌而下。
跪在地下的人疼得眼睛微眯,舌头发抖。
眸中带有精光,越是这样他就越兴奋。
“你送我这对耳环是什么意思?跟我抢东西再送回来给我好玩吗?”
舌头被拉着,让渡繁简无法清晰发声:“唔没——啊~嗯。”
“我不是让你乖乖的了吗,怎么不听话呀。”裴莺继续用力,“而且别露出那种可怜的表情啊,我真的很不喜欢看。”
她指的是刚才渡繁简,对着她露出了跟季逢崃一模一样的神情。
他那张脸根本就不适合那种表情,简直是太暴殄天物了。
血液蜿蜒地流到裴莺掌心内,她稍稍蹙眉,嫌弃地松开。
感觉到手一松,渡繁简闪过失望,脑袋想继续跟着裴莺的手:“裴莺…”
裴莺用纸巾擦擦手,砸在他胸口:“离我远点,都是血脏死了。”
“还有,不许叫我莺莺。”说罢,她拎着包包起身,想要离开包厢。
“裴莺。”渡繁简说出来的话带有颤音,哀求着她,“别走,再继续拉我啊,我的舌头还没断呢。”
“我的医生能帮我缝上的。”
“啧。”裴莺回头,丢下一句:“疯子。”
渡繁简跪在地下,血液的血腥味带着裴莺的味道充斥在口腔里,他竟感到甜滋滋的。
端过裴莺喝了一口的意式浓缩咖啡,喉结一动,混合着将血液一口一口往身体里送。
他尝不出来苦味了,一滴都没放过。
身体逐渐亢奋到战栗起来,嘴里的血液不断的滴在地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