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仿佛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,叮叮当当地变成一堆废铁掉在地上。
李昊天完全无视了那些朝他倾泻的弹雨。
他就这么背着林默的光茧,拎着手提箱,一步步往前走。
他的步伐不快,就象是晚饭后在公园里散步。
一个不怕死的士兵嘶吼着,端着剌刀冲了上来。
李昊天甚至没有回头,只是反手一巴掌扇了过去。
啪!
一声脆响。
那个士兵连人带枪,象个破麻袋一样横着飞出去十几米,撞翻了七八个同伴,落地时已经变成了一滩烂泥。
又有几个士兵从侧面扑来,手中的高压电击棍闪铄着骇人的蓝光。
李昊天只是抬脚,轻轻一扫。
咔嚓!
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淅可闻。
那几名士兵的腿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弯折,惨叫着倒在地上。
他一路走,一路有人倒下。
他没有用什么惊天动地的招式,有时只是伸指一弹,有时只是肩膀一靠。
那些训练有素的士兵在他面前,脆弱得象是纸糊的。
他没有跑,也没有躲。
他就那么闲庭信步地走着,穿过了由枪林弹雨和血肉之躯组成的包围圈。
那些士兵在他眼里,仿佛不是什么威胁,只是些挡在路边碍事的石子,随脚踢开就行。
当他走到包围圈的边缘时,身后已经没有一个能站着的人,只留下一地扭曲的身体和痛苦的哀嚎。
他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,仿佛只是赶走了一群烦人的苍蝇。
“大柱哥!”
苏婉的声音再次从耳麦里响起,带着劫后馀生的喘息和新的发现。
“我截获了他们的内部通信!韩德海的主力正在撤离!”
“他们去了北郊的废弃罐头厂!”
李昊天停下脚步,抬头望向北边的夜空。
苏婉的声音变得无比凝重。
“卫星信号显示,那里的能量反应……是韩家庄园地下的十倍以上!”
“大柱哥,他们最重要的‘母体内核’,就在那里!”
李昊天低头看了看背上沉睡的林默,又看了看手里装着她意识碎片的手提箱。
罐头厂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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