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动,反而在李昊天的指压下越收越紧。
“铁头功?”
李昊天松开手,任由丧彪象一麻袋大米一样重重摔在地上。
丧彪剧烈咳嗽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嗓子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。
那股子铁腥味和由于恐惧产生的尿骚味瞬间弥漫开来。
这家伙直接尿了裤子,摊在地上不住打摆子。
剩下的四个混混手里的铁棍叮当落地,脚底像生了根。
“大……大哥……”
老马手里的抹布掉进了机油桶,脸色白得象刷了层腻子。
他双腿一软,噗通跪在地上,对着自己的老脸就开始狂扇巴掌。
啪!啪!啪!
“我嘴贱!我瞎了眼!大哥您饶命!”
老马一边扇一边哭,声音抖得象筛糠。
“我有消炎药!就在柜子里!还有酒精!最好的房间给您腾出来!”
李昊天拍掉手心里的铁锈粉末,转头背起苏婉。
“带路。”
他甚至没看瘫在地上的丧彪一眼。
修车行后二楼的一个隔间里,风扇转得吱呀响。
李昊天给苏婉喂了药,用酒精擦拭她额头的汗珠。
直到凌晨四点,苏婉才发出一声嘤咛,慢慢睁开眼。
她第一眼就看到了李昊天那件全是破洞的黄马甲。
“头儿……我好象被黑了。”
苏婉嗓音沙哑,试图撑起身体。
李昊天把水杯递过去,指了指屏幕。
“查那个铭牌,还有双子塔。”
苏婉接过平板,手指飞快敲击,屏幕的荧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。
五分钟后,她深吸一口气,把平板转过来面对李昊天。
“拓荒者制药只是个空壳,它底下的股份很杂。”
“但我挖到了根部,最大的持股方是东海韩家。”
她滑开一张照片,上面是一个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,面容和蔼的老者。
“韩德海,韩家现任家主,也是咱们这儿的首富。”
李昊天盯着那张脸,眼睛里闪过一丝阴狠。
“韩家……跟里世界有联系?”
苏婉摇了摇头,手指在键盘上敲出另一段加密文档。
“不清楚,但韩家最近有个大动作。”
“韩德海唯一的孙女韩清月要招亲,听说还要挑选家族护卫长。”
“这场酒会就在明晚,城里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去。”
她调出一份请柬的样稿,上面印着韩家的家徽。
那家徽的边缘,赫然印着和铭牌一模一样的紫色波纹。
“你想办法混进去?”
苏婉抬头看向李昊天。
李昊天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,那里还有刚才扭断扳手留下的血痕。
他走到窗边,看向远处隐藏在雨幕里的双子塔。
“混进去太慢了。”
“既然他们想要血脉和标本,那我就送货上门。”
李昊天把那块带血的铭牌拍在桌子上。
“这种身份,最适合搞偷袭。”
苏婉沉默了片刻,手指重新在键盘上跳动。
“我帮你伪造一份顶尖安保的简历,文档挂靠在徐总的会所名下。”
“韩家这种地方,对来路不明的高手最感兴趣。”
她盯着屏幕上的名单,突然皱了皱眉。
“不过有个麻烦,这次招亲酒会的竞争者里,有好几个隐世家族的人。”
“他们对血脉的感应能力很强。”
李昊天反手抓起挂在床头的古铜色匕首,插进腰后的皮带里。
“让他们感应好了。”
“谁伸手,我就让谁象刚才那个扳手一样。”
他穿上那件干燥了一半的皮夹克,把领子竖起来。
楼下传来老马卑微的擦地声,还有丧彪被套着铁环拖走时的呜咽。
李昊天拉开房门,外面的冷风夹着雨丝吹进来。
“苏婉,待在这儿别动,老马不敢翻脸。”
“明天酒会见。”
苏婉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黑暗的楼梯口。
她重新低头看向平板,屏幕上显示的韩家府邸地图,象极了一张张开的巨口。
在城市的另一端,双子塔顶层的灯光依然明亮。
落地窗前站着一个男人,手里晃动着深红色的酒液。
他看着窗外那场没完没了的大雨,嘴角牵动。
“那个送外卖的,还没死吗?”
身后一名穿着灰色制服的随从低下头,声音毫无波动。
“在老城区消失了,但我们的信标已经在他身上留下了气味。”
男人仰头喝干了红酒,把玻璃杯狠狠摔在地上。
晶莹的碎片在昂贵的地毯上弹跳,映照出他阴鸷的眼神。
“明晚的酒会,多准备几副棺材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他这根硬骨头,能不能扛住实验室的液压机。”
李昊天在空荡荡的大街上狂奔,身影快成了一道模糊的线。
他能感觉到,怀里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