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裤裆湿了一大片。
他翻着白眼。
整个人直接被这种杀意吓得瘫软下去。
剩下的人丢掉刀。
他们跪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呕吐。
李昊天站起身。
他拍了拍衣服上的面汤。
老板躲在灶台后面,手里还攥着漏勺。
“先生……我给您换一碗……”
老板的声音在发抖。
李昊天从怀里摸出一叠钞票。
那是几千块现金。
他把钱随手丢在油腻的桌面上。
“面不用了。”
他低头看着地上的那碗碎瓷片。
“这些钱,给后面来的人加肉。”
老板张着嘴,不知道该不该收。
李昊天推着苏婉。
他绕过那个还在哀嚎的壮汉。
他在壮汉的身上跨了过去。
“走吧。”
苏婉收起终端。
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断了腿的人。
“头儿,你的火气变大了。”
李昊天没说话。
他推着轮椅走向码头深处。
码头的吊机发出一阵阵轰鸣。
一艘涂着铁锈色的渔船靠了岸。
一个穿着雨衣的男人在甲板上招手。
“去公海的?”
男人跳下船,手里拿着个油光发亮的旱烟袋。
李昊天点点头。
“走不走?”
男人打量了一下轮椅上的苏婉。
他吐出一口烟圈。
“规矩懂吧?”
“不问来路,不记姓名。”
李昊天把最后一张钞票递过去。
男人接过钱,在大拇指上抿了口唾沫。
他点完数,把烟袋塞进腰间。
“上船。”
李昊天把轮椅拎起来。
他大步踏上甲板。
船身在波浪中摇晃了一下。
一股浓重的柴油味和咸腥味包裹过来。
苏婉指着东方的海平面。
那里有一道黑线。
“信标的震动又开始了。”
李昊天站在船头。
他看向远方。
远方的海面上,有一道闪电划破了乌云。
他感到体内的血管在抽动。
那是对那种力量的呼应。
渔船发动了。
黑烟从烟囱里冒出来。
它载着两个人,驶向那片被诅咒的海域。
岸边的哀嚎声越来越远。
李昊天摸了摸腰间的匕首。
“林默。”
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。
海浪拍打着船舷。
发出一种象是在哭泣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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