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觉得一切是那么难以置信。
贾蔷事的时候,他才六七岁,他贾琏自认好人妻这事,便就够让人不耻的,现在却是又多了一个贾珍。
对比贾珍,他贾琏竟然也显得象个君子起来。
贾琏忍不住乐起,这让他说什么好?
贾琮却就只瞅着眼前贾琏,幽幽的声音起。
“二哥你也小心吧,当下珍大哥便就是你的前车之鉴,咱们老子可非什么真良善人呀,小心他也将你送上去。”
贾琮朝贾琏提醒着,贾琏却就只讪讪的笑,就只当下贾珍日子过的实在不算好,天不亮,人便就要爬起来,让他老子驱使着来回爬山挑水劈柴。
只这水还挑多少,便就于半路洒了之后,他老子还要教训他。
当下他便就将水洒了,不光身上的衣服湿了一大半,人更受不了的开始哭。
气的贾敬鞭子就往他身上落。
“你的能耐呢?
“不是在家挺威风吗?
“当下怎一桶水,都挑不明白?”
贾敬朝贾珍质问,被质问的贾珍却就只锁在台阶上哭。
“我真受不了,老爷。
“您便就放过我吧,再不放过我,我可就要死在这里了。
“你也不想我死在这里吧?”
贾珍嗷嗷的哭。
贾敬却就只一脸的复杂,他也不想这么对自己这个儿子,可这儿子实在过分,当年趁人弥留之际,睡了人媳妇,更闹出人命的事且先不提,当下却还要染指自己儿媳妇,这不就是畜生?
甚至畜生都不如,贾敬的巴掌开始往贾珍的身上脸上落,眼里心里全是恨。
“少他娘的废话,给我爬起来提!”
贾敬一声落下,不光挨了鞭子,更挨巴掌的贾珍便就往山下去,摇摇晃晃的往山上走,这让路上瞥见的道童都忍不住纷纷摇头。
他们这位真人老爷对自己儿子是真非一般的狠呀。
而这也不怨贾敬如此,实在贾珍所做之事,他若不拿出点态度对皇家,只怕宁府就要提前完了。
至于他那儿媳,这大夏朝并不禁止寡妇再嫁,相反民间还十分的支持这样的事发生,毕竟僧多肉少呀。
好小伙,没媳妇的人实在太少。
这般好不容易有寡妇,能不一家有女百家求?
于荣府的贾琏瞬间打了一个哆嗦,且不提贾珍受的那苦,他受不受得了,就是那吃斋的日子,他便就无法去忍。
“弟弟还是不要害哥哥,哥哥可没那皮实的身体,一个不小心出事,你嫂子她
“你嫂子她”
念起王熙凤的贾琏忍不住叹气,接下来的话,却怎么也说不下去,毕竟王熙凤人已经被休了。
再想有纠葛也难了,而据他所知,他老子该是给他打探起了下家,到时别说见了,就是提只怕都提不得,贾琏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,更是明了识时务的意思。
“琮哥儿帮我个事。”
贾琏又再次开口,贾琮的目光也落在了木纳中将口启的贾琏。
“什么事?”
贾琮朝贾琏问,贾琏却是一副人非一般无奈的模样。
“你帮我去看看你嫂子。
“我去定然是不行的,也唯有你去,咱们爹才不会多说什么。”
贾琏言着,更是清楚贾赦对跟前贾琮的重视,对此,贾琮忍不住长叹一口气。
“罢了,要说什么,便就同我讲吧。
“我尽量传述。”
贾琮言着,贾琏的目色却略有些复杂,紧接人便就开口。
“和你嫂子说,我这辈子对不起她,也就只能下辈子当牛做马还了。
“让她不要等我了。
“若有合适的人家,便就让她再寻一个吧,左不过比跟着我强。”
贾琏言着,贾琮的面色却略有些复杂,比跟着你强这事得打个问号,了解这世界尿性,更是清楚女子嫁人就和过鬼门关重新投胎一样的情况。
贾琮感觉贾琏是在讲笑话。
迎春就是一个例子。
子系中山狼,得志便猖狂,眼前凤姐儿恐怕会更难。
“我知道了,我会和凤姐儿说的。”
让凤姐儿打消这家念头,安生过日子,为自己未来多谋划也是好的。
“巧姐儿哪儿呢?
“我可要将巧姐儿的情况也和她讲讲?”
贾琏的脑袋垂下。
“说不说的都行,反正也就看她问不问了。”
贾琮知道这是贾琏要重新生活了。
贾琮忍不住叹了一口气,手将贾琏的肩拍了拍,对比其他人,贾琏自成亲后的日子,实在谈不上好。
王熙凤虽事事都为他着想,可于控制方面,却也非一般人能受。
就比如从前贾琏身边的小厮丫鬟,有一个算一个,自王熙凤来了这府,便就全给换了,剩下人去了哪儿,不得而知。
只得力的人都是王熙凤的人,掌控的贾琏,是真连下半身都做不了主。
同时贾赦也难得上朝,一身官袍的他,混在大臣堆里,人略有些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