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大爷阎埠贵被何雨柱当众“捏骨成粉”吓晕,自掏腰包修水管,这事儿成了四合院最新的头条新闻。
阎老西赔了夫人又折兵,成了院里最大的笑柄。而何雨柱的威望,则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峰。现在,别说三大爷,就是整个院子,谁见了他不得恭躬敬敬地喊一声“柱爷”。
唯独有一个人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这个人,就是二大爷刘海中。
刘海中这辈子,就一个爱好——当官。
他做梦都想当官,哪怕只是管着这四合院里十几户人家的芝麻绿豆官,也让他痴迷不已。
以前,院里是一大爷易中海说了算。可自从秦淮茹家倒台,易中海的养老计划泡汤,威信也一落千丈,最近都不怎么出门了。
刘海中觉得,自己的机会来了!
一大爷倒了,三大爷成了笑话,这院里除了他刘海中,还有谁有资格当这个“官”?
至于何雨柱……
在刘海中看来,何雨柱就是个有勇无谋的莽夫。虽然手底下有点邪门的功夫,但终究是个厨子,上不了台面。这种人,只配当打手,当枪使。而他刘海中,才是那个运筹惟幄、发号施令的“帅才”。
他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:只要自己能把何雨柱这个最强的“武力”拉拢到自己这边,那他这个二大爷,就能名正言顺地变成一大爷,牢牢地掌控整个四合院!
为了这个宏伟的目标,刘海中开始在家积极“演练”。
他把两个儿子,刘光天和刘光福,天天叫到跟前开会。
“咳咳!”刘海中挺着个大肚子,学着领导的样子,背着手在屋里踱步,“今天,我们召开一个家庭内部会议。主要讨论一下,我们刘家,如何在当前四合院复杂多变的形势下,抓住机遇,脱颖而出,掌握话语权的问题!”
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。他们爹这个官迷的毛病,是越来越严重了。
“爸,您就直说吧,又想干啥?”刘光福不耐烦地问。
“什么叫干啥?这是事业!”刘海中眼睛一瞪,官威十足,“我跟你们说,现在的关键人物,就是何雨柱!我们必须要把他争取过来!光天,你,明天去买两瓶好酒。光福,你,去鸽子市上弄两条好鱼。然后,我,亲自出马,去跟何雨柱‘谈谈心’。”
他顿了顿,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:“我要让他明白,谁才是这个院里真正能当家做主的人。我要许诺他,以后他就是院里的‘副总指挥’,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!他一个厨子,我给他这么大的面子,他能不感恩戴德,对我俯首帖耳?”
刘光天和刘光福听得直翻白眼,心想您可拉倒吧,人家何雨柱现在是什么人物?能看得上您这个“总指挥”?
但他们也不敢反驳,只能捏着鼻子去照办。
第二天晚上,刘海中打扮得人模狗样,提着礼品,雄赳赳气昂昂地来到了何雨柱家门口。
他敲了敲门。
何雨柱正在看书,是林先生给的一些关于灵气和食材药理的古籍。听到敲门声,有些不耐烦地开了门。
“二大爷?有事?”
刘海中一见何雨柱,立刻换上一副礼贤下士的亲切笑容。
“哎呀,柱子,没打扰你吧?二大爷这不是看你最近辛苦了,特地来看看你,跟你聊聊。”他说着,就把手里的酒和鱼往屋里递。
何雨柱眉头一皱,直接伸手挡住了。
“二大爷,您有话就直说,东西就不用了,我这儿什么都不缺。”
刘海中碰了个软钉子,脸上有点挂不住,但还是厚着脸皮挤进了屋。
他自顾自地坐下,打量着何雨柱的屋子,然后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开了口。
“柱子啊,你是个能人,这一点,全院都看在眼里。但是呢,光有本事还不行,你还年轻,很多事情,考虑得不周全。”
他呷了一口自己带来的茶水,继续说道:“你看现在这个院子,群龙无首,乱糟糟的。一大爷老了,不管事了。三大爷就是个算盘精,上不了台面。这个家,需要一个有威望、有能力的人来当!”
何雨柱听着都想笑,他倒要看看这老东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“所以呢?”他配合地问了一句。
刘海中一看有戏,精神头更足了。
“所以,我这个二大爷,就得当仁不让地站出来!”他一拍大腿,“柱子,我今天来,就是想跟你交个底。只要你支持我当这个院里的一把手,我保证,以后这院里的大小事务,都由你我二人说了算!我当正的,你当副的!怎么样?这条件,够意思吧?”
他满脸期待地看着何雨柱,仿佛自己是给出了天大恩赐的伯乐。
何雨柱看着他那张因为激动而泛着油光的脸,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二大爷,您是喝了多少啊?说胡话呢?”
刘海中的笑容僵在了脸上: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很简单。”何雨柱站起身,走到门口,拉开门,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,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