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芳早饭过后就去买菜了。
江善往窗外望了眼,见天气很好,阳光灿烂,便把两个孩子抱到院子里晒太阳。
她自己坐在摇椅里面,把两只崽崽放在肚皮上。
两只崽崽也乖巧得很,躺下后就不动了,像是回到了妈妈的肚子里。
这样的时间静谧又美好,却偏偏被不速之客打断——
“……善善。”
院门外多出一道身影。
江善烦躁地揉揉耳朵,不管多好的脾气也都快发作了!
“岳谦你怎么又来了?你……嗯?”
她怔怔地看着岳谦一脸的鼻青脸肿。
怎么回事?不是昨天还好好的?
江善脑子灵光一闪,蓦地想起周怀慎嘴角的创口贴。
该不会……他们俩背着她打起来了吧?
江善有点无语。
岳谦推门跨了进来。
他耷拉着脑袋,乍看起来还有点可怜。
“我知道你不想见到我,但我有话和你说,我说完就走!”
江善翻身坐起来,把两个孩子放进婴儿车里。
她脸色漠然,细眉因厌恶而皱起。
“岳谦,我昨天的话你还没听明白吗?我以为自己已经说得够清楚了!”
“我只是想跟你说一件事!一件很重要的事!”
岳谦迫切又恳请地望着江善,卑微到了极致。
江善依然不为所动,还忍不住笑了。
“说什么事?周怀慎捡到我的照片,早就认识我这件事吗?”
岳谦猛地抬头。
“你、你知道?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
江善故意模糊了时间。
毕竟以岳谦的身份,也没有资格让她多做解释。
岳谦不可置信地看着江善。
“你知道,但是不在意吗?他周怀慎分明对你不怀好意别有用心!谁知道当初你们俩的交集是不是他算计来……”
“哦。”
江善漠然地打断了岳谦。
岳谦瞳孔震动。
“你连这……都不在意?”
江善不紧不慢站起身,往岳谦面前走了两步。
“嗯,不在意,我对于喜欢的人,就是会无限包容,比如周怀慎。但是,对我讨厌的人,不管他多有道理,我也无法容忍,比如你。所以请你滚出我家,以后再也不要来找我!”
江善怕岳谦听不懂,还添了句,
“如果你再不识相跑来打扰我们,那我只能去找领导说说了。”
岳谦被江善脸上的绝情所刺痛。
他从来没想过,会从江善这里看到如此残忍的表情。
从小到大,江善永远都是站在他这边的那个。
他和别人打架,明明是他先挑事动手,但江善也会站在他这边。
过后她还会振振有词地拍着胸口说他是她的人,当然要站在他这边了!
就是那样的话,让他误以为江善永远都在,只要回头就在身后……
可是这一次,他回过头却发现,善善不在了。
他的善善……被他弄丢了。
岳谦双目猩红,口中漫出血腥味。
他死死握着拳头,浑身因恐惧而颤抖。
“善善你……”
“你做什么?”
江善下意识往旁边退了一步,还警惕地护住了婴儿车。
这个动作无疑更加刺痛了岳谦。
“你居然以为我会伤害你和两个孩子?”
“不然呢?”
江善完全没有要放下戒备的意思。
岳谦这下连笑都笑不出来了。
他跌跌撞撞地离开,像个狼狈的小丑。
而对于江善来说,这只是个偶然的过客,根本不足为奇。
她的注意力很快转移到两个孩子身上,再没空去管岳谦死活。
“清宝宁宝要去看花花吗?漂亮的花花哦!”
-
岳谦解除婚约的消息,很快传回了村里。
王淑芬岳满仓两口子前脚刚跟人炫耀完了自家的首长千金儿媳,后脚就被同村也有孩子当兵的人家给戳破了——
“订婚?不是说他们俩已经解除婚约了,现在整个军区人人都知道,闹得可大了!你们做父母的居然不知道?”
对方故意揶揄的眼神,看得这两口子一肚子火!
他们强撑着淡定表情说肯定是误会,可等一转身到了没人看到的地方,立马跟火烧屁股似的疯狂往家里跑。
身后隐隐约约传来村民们的议论声:
“真的解除婚约了?啧啧啧可真有意思,炫耀到头就是一场空啊!”
“看到他们两口子那难看表情没哈哈哈!太解气了!”
“就是!谁让他们最近这么嘚瑟!可真让人看不惯!”
“所以是为什么解除婚约?你们有谁知道内情吗?”
“估计是他们两口子行事太讨人厌,别人女方不愿意了呗。”
“说得也是,岳家最近太嚣张了,连村长都挨了一顿骂,这下有好戏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