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严兴。
此人实在滑不留手,实在没什么证据处置他,若是让韩遂忠自己去想,只怕是要一筹莫展的。
但萧泽川此前特地同他说了个法子,当时自己还觉着有几分儿戏,可如今想来,并无其他办法,不如一试。
只是自己一介庶民骤然居上高位,又是当天邀请,严兴……
未必肯赏脸过去罢?
“他一定会去的。”
与此同时,公主府偏远中,这样的疑惑,也从红玉口中问了出来。
而萧泽川则端起茶盏呷了一口,然后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,解释道:“韩遂忠攀上了公主这根高枝,又是刚被太后秘密召见,所谈之事更无人知晓,而出宫后却一副意气风发的模样……凡此种种,就是傻子也知道,此时万不可得罪他,何况严兴不是傻子。”
红玉还是不大相信,皱着眉头道:“可严兴毕竟乃是正三品的刑部侍郎,韩遂忠如今才是个从六品的侍御史……”
萧泽川摇着头笑道:“官职几品,在这洛都里,可不代表什么。在太后心里谁更亲近,才是真正的权势所在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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