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这番话,不仅是分析严兴的败因,更是在提点他们朝中政治斗争的核心法则——不可僭越。
“公主的意思是,严兴如今已是太后心中那‘自作主张、胡乱咬人’的恶犬?”
铃儿主动问道。
“正是。”
萧楚华微微点头道:“他借萧冲谋反案大肆株连,已是过火。而构陷冯安阳、魏元同,虽是揣摩上意,却暴露出他欲借母亲之手清除异己、扩张个人势力的野心。至于燕国公扶余常之……此案更是他私心作祟的铁证。
“母亲或许能容忍他清除政敌,但绝不会容忍一条狗为了自己的利益,去损害她的声誉和朝廷的信誉。”
接着,她又看向君禹,继续道:“母亲重用如此恶犬,乃是为了威慑和清除反对势力,稳固权位。
“但这一切的前提,是这条狗必须完全在她的掌控之下,为她所用。
“而一旦恶犬被养得心大了,有了自己的心思,开始以权谋私,乃至超过母亲所能容忍的范围,那这恶犬,势必是要被杀死的,就算没有韩遂忠,也会有张遂忠、李遂忠来代替。
“是以此事,绝无事败之可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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